肖越天并没有在一怒之下对这个口骂杂种的青年动手,这个时候的他既不笑,也不暴躁,很平静带着冷笑道:“寒雪那个老不死的外公在哪里?”
听到肖越天说出这样的话时,欧阳寒雪那个外婆终于动怒,第一次正眼瞧肖越天。
“没有教养的东西。”
那些很有上位者风帆的中年男女们也都勃然大怒,显然已经对肖越天的这种狂妄无知大动肝火,书生却是全场中最心态祥和的一个人,他以一种掩饰很好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眼神瞥了瞥欧阳寒雪,再怜悯的望着肖越天这大情敌。
欧阳寒雪死死拽住肖越天温暖的大手,她甚至不知道指甲已经甚入他的皮肤。
她先前踏出一步,毅然用娇小的身躯挡在肖越天身前。
即使明知不能做什么,她都选择第一时间站在这个男人前面,如果要惩罚,她就和这个男人一起接受惩罚。
这一次,她面对的是整个家族,这个一向自以为是的家族,至少自以为地位已经很高,很强大。
“寒雪,给我退下去,要不然别怪我这个做舅舅的对你不客气。”欧阳寒雪的另一个舅舅暴怒道,神色严厉,看样子是很想显示一个男人该有的气势,要对肖越天动手。
肖越天轻蔑地笑了笑,更没有喊依然在门口的唐家闪少这样的高手,“寒雪你先上楼,”
肖越天伸出手摸了摸欧阳寒雪的头,跟她说话的时候一脸温柔,嗓音无比柔和。
“等你下楼,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欧阳寒雪迟疑,显然害怕肖越天受到伤害,更没有退缩要准备抗争到底。
“丫头,听话!”
肖越天依然很有耐心温柔道,然后让小舅带着欧阳寒雪上了楼。
在肖越天的目送下,欧阳寒雪被他小舅拉着上了楼。
转头,这个男人的脸色再没有半点柔情,径直走向那青年,与书生擦肩而过的时候,笑意邪气凛然着。
“识相的给我滚出这里,和我抢女人,你还嫩着。”
书生再次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想象不出,如此一个年轻的男子,哪来如此大的口气,作为香港四大财团之一书家的长孙,竟然会被如此轻视。他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望着肖越天,想看看接下去这个男人的表现。
紧接下去,这个男人地表现很自然而然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要做什么?”迫于这个男人冰冷的气息,出现了本能的慌张,他附近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女也都是一脸诧异,不明白这个无名小子会做出什么举动,
肖越天俯视着这个开始心虚的骂“杂种”准备向他出手的大舅。
闪电般伸出手抓住这个渣滓的头发,猛然一拉,砰!
这个青年的脑袋跟紫檀木茶几剧烈撞击,轰然作响,盛有龙井茶地茶杯都摇晃起来,可见下手之狠,所有人都僵硬呆泄,一脸惊恐恍然。
僵化的身体却没有办法做出反映,肖越天又拖拽着这个王八蛋的头发,拖向客厅那只超大液晶电视,被砸得晕头转向地欧阳寒雪大舅结果还没清醒过来,就被再次摔向正在播放新闻的液晶屏幕。
刚才还自以为是的章家大少此刻早已躺在地上抱着头抽搐,痛苦呜咽。
欧阳寒雪大舅此刻早已躺在地上抱着头抽搐,痛苦呜咽。
做完这些事,没人不惊讶和诧异,甚至连动都没动下眼睛,直愣愣的望着肖越天,至于肖越天则很平静的抽出茶几上地一张纸巾边擦手,边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给你们脸不要脸,我不但可以让你们死,就是寒雪那老不死的外公回来了,我也能让他屈服,不要以为他已经是少将,在我面前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欧阳寒雪的外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哦,还有,不生气不代表我没脾气,是因为你们都是一群傻子!”肖越天直接将擦拭有鲜血的纸巾,仍在了欧阳寒雪大舅的脸上说道。
客厅中,气氛诡异至极,肖越天这个看似的小瘪三倒成了绝对的主宰,欧阳寒雪的大舅终于在父母的焦急中钻在一角不敢再说话,肖越天瞥了一眼,这个跋扈了四十多年的欧阳寒雪大舅打了个冷战,被父母扶着坐到离肖越天最远的地方,搬出药箱擦拭瘀青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