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在乎爱情,无论朱樉和邓铭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她都无动于衷,更不可能有吃醋的想法。
秦王说道:“王妃误会了,我并非指责你什么,你向来做的挺好,只是邓侧妃听说太子妃生产时有徐大小姐在身边,才得以逢凶化吉,母子平安,所以她希望徐大小姐这次也能陪在身边。”
王音奴哑然失笑,说道:“去年徐大小姐尚未认祖归宗,只是一名女医,所以去了东宫陪产。如今她贵为国公府的嫡长女,早就不行医了。再提出这个要求就不合适了,外人会觉得我们□□轻狂无礼。”
朱樉也考虑过这些,毕竟徐妙仪不是小户千金,人家是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的嫡长女,只是邓铭一再撒娇要求,还含泣流泪说道:“倘若我是正儿八经的王妃,徐妙仪岂敢不来?无非是看我身为侧室,觉得低贱罢了!”
邓铭委屈为侧室,朱樉已经很愧疚了,见心爱的人挺着大肚子哭泣,他立刻缴械投降,决心请徐妙仪来□□。
朱樉说道:“你和徐大小姐都是女人,比较好说话。对外就称你和她交好,接她去秦王妃陪你住几日,别说是陪邓侧妃待产就行了。”
王音奴和秦王半年夫妻,深知丈夫已经将邓侧妃惯的无法无天了,她冷冷说道:“王爷,关起门来过日子,谁都管不着谁,但是闹到外头就不好收场了。我和徐大小姐交好?说出来谁信?谁不知道她用火钳烙过我的腿?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情?再说了,即使我肯厚着面皮提要求,徐大小姐也未必会答应啊。”
王音奴一再拒绝,秦王觉得她是有意推脱,冷着脸说道:“她为何不同意?邓侧妃怀的是龙嗣!是你端着王妃的面子,不肯诚意相邀而已!”
王音奴立刻反驳道:“请王爷慎言!我们皇室宗室,活着不就是面子吗?遵循礼仪,为的就是成全彼此的颜面。我堂堂亲王妃,岂能为了一个侧妃的无礼要求,仗着王妃的威仪去委屈一等公爵的大小姐?难道强行将徐妙仪请到□□,我们就有了面子?错!这是两败俱伤的愚蠢行为,魏国公府没有面子,王爷也会被指责色令智昏。”
“你——一派胡言!”秦王大怒,举起了右手。
王音奴冷笑道:“王爷要打我吗?顶着巴掌去见父皇母后,真是一份大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