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翠云将程咬金劝住之后,方才对父兄说道:“父亲,两位兄长。一郎他对我很好,你们误会了。”
裴元龙与裴元虎也都不是笨蛋,看到刚才的事,和裴仁基想的也是一模一样。听到裴翠云的话都是极为的尴尬。
自己这些人在这里拼命的给妹妹张目,结果却是弄错了方向。
不过这两人也都不是那种死不认错的人,知道自己错了,便上前道歉。程咬金也不是那种揪住错不妨的人,很快就过去了。
一家人在堂上谈笑甚欢。
到了傍晚,虽然说裴夫人有些不舍,但是已经出嫁的女儿没有第一次回门就住在家中不走的道理,边含泪将程咬金两口子送走了。
看着程咬金两口子走远之后,裴仁基转头对身后的妻子说道:“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倒也是皆大欢喜。看程咬金对翠云的样子,你们日后地前程也不用我来操心了。想必叔宝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的。”
裴夫人笑着说道:“妄我们在家里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刚才翠云那丫头说他第一次看到咬金的时候,就对咬金有一丝的好感。”
裴仁基闻言一愣,说道:“我说,他们二人走的时候怎么要走了一匹老马。我还正在纳闷呢,原来是将媒人请回去了。哈哈哈哈!”
裴元龙与裴元虎兄弟两人也是一阵的兴奋,先前不知道妹妹嫁过去之后会怎么样。虽然说如果妹妹真地受了委屈。自己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现在这样的解决却是更好不是。
回到家中之后,裴翠云搂着程咬金的熊腰,对程咬金说道:“一郎,今天在家中刚开始委屈你了。”
程咬金呵呵一笑,说道:“不是都已经说开了么?岳父与两位大舅哥也是担心你受了委屈。所以才会那样对我。
再说了,你能够嫁给我老程已经是我老程莫大的福气。上辈子不知道敲烂了多少木鱼,这辈子方才能够娶到你。为你受一点委屈也没有什么。”
听到程咬金的话。裴翠云一脸幸福地靠在程咬金的身上。
秦琼将程咬金地事忙活完了之后,便也忙碌起来了。
杨广刚刚登基,想要给老百姓一个仁善的感觉。所以下令正月十五上元节地时候,在大兴城中举行灯会,以示普天同庆之意。
再加上杨素的寿辰快要到了,前来送寿礼的官员不知道多多少。虽然这些人都是懂规矩地,但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虽然秦琼的左武卫负责的是大兴宫的防卫,大兴城中的防卫自有其他人去做,但是秦琼也不敢大意。
中元节之时,杨广会在朱雀门上观看彩灯。万一让人混到朱雀门附近对杨广不利。自己也是有莫大的罪过。
所以程咬金的婚礼一结束,秦琼便开始忙着布置朱雀门附近地防卫。
这天秦琼刚刚从大兴宫回来。陪着家人吃饭完饭,就见家丁送来了一张拜帖。
这些年来前来巴结秦琼地人相当多,秦琼也会有选择的见上一些。年节期间前来拜会地人自然是更多,但是能见到秦琼的却是寥寥无几。
秦琼将拜帖打开,却是愣了一愣。原来前来拜会的乃是太原留守李渊的女婿柴绍。李渊也算是一个知道知恩图报的人,自从秦琼救了他们一家之后,每逢年节都会派人送来一些礼物。
当初的秦琼还在死保大隋与投靠大唐之间左右摇摆,所以对于李渊送来的礼物也都全部收下了。
可是现在自己心中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么李渊就是自己以后的敌人,是不是应该和李渊继续接触,秦琼有了一丝的迟疑。
不过很快秦琼就将这一丝的迟疑给抛过一边了,现在的李渊还没有露出反意,就算是自己对杨广说,杨广也是不会相信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与李渊继续交往,还能够从李渊的一丝蛛丝马迹之中看处李渊后面的动作,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秦琼便让下人将柴绍请进来。将柴绍请进来之后,秦琼与柴绍也算是相谈甚欢。
柴绍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知道秦琼这里是相当忙碌的,若不是秦琼不喜欢招摇,齐州侯府的热闹程度恐怕也不在杨素的越国公府,以及宇文化及的相府之下。在秦琼这里呆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秦琼命人将柴绍送出去之后,刚准备去休息,就见又有人送来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