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借此机会伤了苏雪瑶,更进一步借此想设计让宸颜太子带着他的兵离开永城。雁城之所以能以特殊的形式存在几百年,依靠的本就是国与国之间微妙的关系,谁都不愿去触这桀骜不驯的霉头而已。若是让苏宸颜无法涉足,那么它其实也就不足畏惧,里面的城民再如何蛮狠,又怎能敌过千军万马?”
林倾华轻笑道,“但我想处在我的位置也理应尽到我该尽的义务,你给我权利我帮你把雁城这事儿办好,也算是换一种方式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
语毕,她清泠的嗓音在书房里徐徐回旋,因为被澹台渊抚着后背趴在他身上,也没特意太头去看他,所以没注意到他越来越黑的脸色。
“你一直是这样想的?”许久,澹台渊才开口道。
“恩?”许是枕得久了,有些不舒服,林倾华脸颊在他xiōng膛上蹭了两下,再侧脸望着他。
澹台渊忽的将她拦腰抱起,避开她受伤那边的肩头,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双臂横在两边将她禁锢在大椅里。
凤眸中深不见底的幽暗令人失神,卷起一波又一波深谙的漩涡,紧紧的盯着她,而林倾华也丝毫没有逃避,清泠冷然的眸子里此刻沉静如水,定定的看着他,毫不受他身上散发的越来越浓厚的气息所影响,只是那样静静的等着他答应。
须臾,澹台渊动了动唇皮,“你是故意的。”
“(⊙v⊙)嗯?什么?”林倾华的神经一滞,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故意的?
澹台渊眸子一凝,低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蓦地俯身堵上她微张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