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早已有人,而他注定无法爱人,只能对她好……只是既然有了牵绊,又教他如何割舍?于是有些事,便再也逃不开,避不了……
“放我下来。”林倾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软绵绵道,正巧这时二人也再次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澹台渊霍然回神,腹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莫挲,眸光幽暗不明,继而毫不犹豫的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面。
把她放进软榻里,掀起锦被替她盖上,在她耳边低沉道,“等我一会儿。”
林倾华沉默着任由澹台渊帮她掖好被角,看着他走出屏风后面,脑海里思绪顿时乱涌。
澹台渊给了她在那个世界从来没有的安心,她一直认为得到和付出是成正比的,澹台渊只有短短两年可活,对她好定然是带着他该有的目的。
而她欠了他的,将来终有一天会被他以他的方式还回去,所以一直对于他对自己的好,她一直心安理得的接受,该她做的该她帮忙的她亦不会退后。
虽然她和澹台渊一直举止很亲昵,也有不少知情人士知道她不是澹台渊的亲身女儿,所以对他们的关系很是意味不明,但她却从来没想过要和澹台渊更近一步,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总是拒绝不了他一次次的亲近……
……
公孙宁耐心的敲着门,越敲清眸里兴味越浓。而绿阑则一脸纠结的站在旁边。
“进来。”
书房里传来冷磁的应答声,公孙宁挑挑眉梢,提起袍摆推开门走了进去,文雅的坐在椅子上。
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那宽大的屏风,却见澹台渊半响不开口说话,也无人上来替他奉茶,也不恼怒,笑得温润,“想要见王爷真是越来越难了,以前在京城被数次拒之门外,宁已经习惯了,本以为到了衡阳会好一点,却没想到还要担上受伤的风险,要不是宁手脚麻利,刚才不死也会褪掉一层皮。”
“公孙殿下脸皮也不薄!早知如此本王刚才应该不用手下留情才是,褪掉一层正好!”澹台渊不冷不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