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马克才又松了一口气地说道:“现在的行市,越来越不明朗了,美国人的飞机,太多了。”
尚和心点点头,道:“张贲在缅甸干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马克点点头,道:“他给老子留这个一个位置呢,这次回来,先去缅甸吧。朝廷要招我的安,咱就先心领了,受不得那份清闲,刚从火线下来,让老子享清福,尚老板,换你是我,你干吗?”
尚和心想了想,道:“不干。”
“那就是了。老子堂堂一个爷们儿,哪有靠死兄弟享清福的?要不然,兄弟们不都白死了?”
他嘴里嚼着肉,说的话都是囫囵不清爽,但是这会子,盯着他们的人,都是一脸的沉默或者说是内心佩服。
“我是个粗野人,不懂什么礼仪道德,不过,尚老板,您说说看,咱算爷们儿吗?咱有没有干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国内父老的事情?”
马克两声问话,让尚和心竟然也是拿起了酒盅,朝着几桌人举杯道:“干一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
留京城,除了因为军方的大佬要了解一些情况之外,尚老板也要弄点东西,让他们带入缅甸,一切招呼都要打好,所以,才放任马克他们留在京城。
当然,不能闹事儿。
留在这儿两天,马克唯一知道的是,他兄弟媳妇儿在这儿,心中一琢磨:这算是人质吗?
又想想,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尚老板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再一个,驳杂的利益团体更加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夏真真在京城,可比当年滋润的多,当年她靠着田家的财力在京城耀武扬威被打脸,那可真是丢脸丢到极点,又惹了一些人,便只好灰溜溜地出了京城,跑去中海舔舐伤口了。
不过,要是没有那档子事情,她在中海,也就不会碰到张贲,没有碰到张贲,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更不会有张贲出现在缅甸这种玄幻的事情。
蝴蝶效应啊。
京城的大剧院内,正演出一场巴黎圣母院,来的人不少,西装革履一派晚装的,外头更是停着不知道多少高级轿车,超跑大越野,一辆辆地排开,不用开车灯,就觉得晃眼的很。
马克几人在对面的一家酒店里喝酒,大厅内的桌子很多,不过这票悍勇之辈进去的时候,差点就让大厅经理尿了,还以为是扎场子的呢。
“随便来一桌!”
各自都落座,一个个穿的都是短袖大短裤,胳膊上全是伤疤,有些识货的,能够看到有些人的胳膊上,明显是被美军M系列刺刀扎穿的,还有被M16近距离射穿的。
当然,没烂,胳膊也没断,万幸中的万幸,谁叫M16没办法适应阿富汗的恶劣气候环境呢?
“马哥!咱们来这儿,干啥?”
刘成栋脑袋上还贴着一大块白纱布,弄的跟周扒皮似的,马克面目狰狞,又是身材巨大的可怕,你要说别人,还会想,呵,这是打篮球的吧。
看到这厮,只会想,艹,丫是疆省重刑犯监狱逃出来的吧。
“吃你的饭,待会儿见到你们张哥的老婆,可得警醒点,喊嫂子!知道了没有?”
马克咂吧着嘴,可算起来,他这票小弟比张贲年纪小的……还真他妈的一个都没有,喊嫂子,这嘴皮子一搭,生生要矮一截儿。
“马哥,张哥他婆娘,好看吗?”
刘成栋嘿嘿一笑,问道。
马克将一瓶啤酒灌下去,哈了一口气,道:“怎么不漂亮?大美人儿!而且忒配我兄弟了,绝配,打着灯笼没处找!”
他们这票人称兄道弟好不乐乎,大堂经理倒是警醒,还知道打个电话来着,过了一会儿,来一票人马,有三五十个吧,为首的一个拿大过来打招呼,马克瞥了一眼,不耐烦道:“哪儿来的矬鸟,没事儿一边凉快去!滚!”
那厮好歹也是混出头的老大,当下也有些憋屈,正待说话,这五十几号大汉竟然统一将一把军刺抽了出来,嘭的一声扎在饭桌上,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们三五十人。
“今天诸位的饭钱我包了!”
到底是混饭吃的,有眼力,这票人身上的煞气,他妈的……这还他妈的是人吗?
又想起几个月前京城的那场大事儿,顿时哆嗦了一下,又是一票过江龙?还是要在天子脚下发飙的过江龙?
听着,是那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