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剧院那里有点事情,你提前先到,帮我个忙。”
尚和心擦着汗,如是说道。
“行。”
那边挂断了电话,反应就没的说了,来的人不少,前后是二十辆卡车将两边道路给封锁,里头只管说是什么恶姓案件就行了,不过一句话,记者没得拍,你要拍,可以,后面窝着去,那角度那光线,连个正脸儿都拍不清楚。
晚上这光景,马克倒是淡定的一塌糊涂,根本不惧,拿着手枪对前头台阶上傻站着不敢动弹的警察说道:“孙子,你干嘛来了?”
那警察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也不说话,只是道:“朋友,小心走火啊。”
“放心,老子剥美国人皮的时候,那些美国大兵,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们说的是英语,我听不懂。每次下刀的时候,就一句话,知道是啥话儿吗?”
马克看着那警察。
警察摇摇头。
马克嘿嘿一笑:“FUCK!YOU!”
警察脸色一变,却见马克坐台阶上,大喇喇地弓着两条膝盖,笑道:“怕个鸟啊,老子又不是穷凶极恶的惯犯,还杀你们这货色不成?别害怕啊,咱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好人。真的,我们都是好人。”
我艹你全家的好人。
那警察心中如是骂道。
马克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些拘谨局促的警察,他充满了许多的恶趣味,当然,回头看的时候,夏真真正用不屑的语气怜悯地看着陈紫函:“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往曰的风光吗?你什么都没有。你除了靠你老子爷爷那点功劳耀武扬威,你还有什么?和别家的男人上床,然后大肆宣传,以为这是政治资本?我告诉你,他们那就是玩你呢,把你玩烂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懂了吗?”
陈紫函抽泣起来,却是不说话,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尿了。
小便失禁,被吓出了尿来,陈家的脸,也就这样了。
当初陈家的陈果落在张贲手上,也算是倒霉倒了八辈子,可是貌似现在家里头的闺女也是靠不住啊,陈果落张贲手里,陈紫函落张贲婆娘手里。
陈家和张贲上辈子肯定是死对头,保不准陈家一家都是折翼的天使,或者是折断鸡鸡的天使……陈紫函已经越来越明白过来,家中本来一些事情掩盖的也不是那么严密,陈老爷子退位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陈果消失的无影无踪,家里面只有管事儿的知道,陈紫函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可是旁敲侧击谁不会?得到点消息,再整合现在的状况,陈紫函还能不明白过来?
当然,她现在已经吓的不行了,多少枪啊,多少壮汉啊,多少……马克扭头看到夏真真那彪悍模样,也是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道:我那兄弟不回来的缘故,怕不是也是这婆娘太过彪悍了吧。
啪!啪!啪!
夏真真给陈紫函肚子上连续踹了三脚,然后甩了一下头发,将九二手枪举在手里,飒爽说道:“以后睁大了你个臭婊子的一双狗眼,瞧清楚了,老娘不和你玩的原因,不是怕了你,而是你有玩的资格吗?”
这极尽嚣张的一句话,从大剧院的上面往台阶下,人都听着呢。
外头的刑警大队大队长耳朵上只泛红,汗珠子渗出来,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呢,瞧着这做派,不像是拼死顽抗的悍匪集团吗?再一个,那边还有陈家的大小姐,还有田家的外孙女夏真真,这可不是说笑的。
现如今,早就垮了的田家,因为借着夏真真的春风得意,貌似也有不少人过来拍马屁,田少芬和夏桂农起死回生的迹象颇为明显,但是夏真真不回田家,谁还能安心了不成?
不死不活着吧。
擦着冷汗的时候,底下来的一票武警倒是让刑警大队长松了一口气。
“哎哟妈呀,这娘们儿够劲啊。”
来的这位,是个中年汉子,搓着大脑袋,拿起大喇叭,别人以为他这是要喊话呢,却看到这厮拿起大喇叭大声喊道:“前面的人听着,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大家玩玩儿就行了,差不多就回家洗澡睡觉吧!”
这一通喊话喊完,别说是那些小警察小便衣了,连刑警大队长也是一双眼珠子鼓在那里,就差过来抢大喇叭了。
而这时候,从外头进来两个人,面目严肃,也不知道打哪儿来,不过看了证件之后,两人进去,正是二号和四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