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意人，看什么都是生意，但他也分得清什么时候该谈利益，什么时候该讲义气。
这两者在他这里并不冲突。
百晓生也走了。
林晨的视线从门板上收回来，落回桌面上那杯还没动过的果酒上。
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是凉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入口很顺，一路凉到胃里。
他放下杯子，转头看向倾城梦。
倾城梦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碰到了一起。
片刻过后，林晨率先说道：“如果......这职业只能小花......”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倾城梦便出言打断，语气温怒道：“林晨，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说小花是我自己的队员，就凭她是我倾城明月中的一员，我也会鼎力相助她完成转职！”
“抱歉，是我多心了。”
林晨语气诚恳，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用节奏把自己多余的顾虑一点点敲散。
倾城梦摆了摆手，脸上的温怒已经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里透出的温和。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光，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也是紧张过头了。
现在这个局面，换谁都会多想。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戒指是小花拿到的，这职业就是她的。
我们所有人都会帮她铺路，不会有二话。”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看着林晨，眼神里没有闪躲也没有迟疑。
林晨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嗯，先上楼和大家商量一下，把接下来要做的事理清楚。
两人起身，向着二楼走去。
就在这时，世界频道传来了第二支古国遗迹地狱模式通关的团队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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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神话焚天带领的团队成功完成古国遗迹所有难度挑战，全体成员奖励以下成就【古国的救赎】四围属性永久+5%，请各位在接下来的游戏挑战中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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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在世界频道炸开的时候，酒馆一层的喧嚣明显顿了一瞬。
那些划拳的、聊天的、碰杯的声音都停了那么一刹那，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才重新恢复了运转。
林晨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住了。
他侧过头，视线落在世界频道那行金色大字上，目光停留了大约两秒，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金色公告还在屏幕顶端慢慢滚动，下方紧跟着涌出一连串的惊叹和讨论，刷新速度快得吓人，密密麻麻的评论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一样往上翻。
神话焚天他们也过了。
倾城梦站在他身侧，同样看着那行字，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意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预料到的事实。
林晨点了点头，没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