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许久,这才发现她似乎当真不在意,飞身飘过一把捞起河灯踩到对面的船只之上,然后再借力返了回来。
“真的没字?”
将那盏花灯上上下下的瞧了许久,她才不敢置信的问,“你即放了花灯,却为何上面不填半个字?”
“为什么要填字。”叶真真反问。
花灯填字,便是将自己的心愿填在上面再放入河中,然而这始终不过是一种心灵的藉慰而已,而有两种人则并不需要。
薛冰好奇道,“哪两种。”
“一种是内心绝对强大的人,这种人不信鬼神,不迷卦相,且在他们眼中没有愿望,只有目标。”叶真真道。
“另一种呢?”陆小凤亦忍不住问。
叶真真往后靠了靠,恰倚到了花满楼身上,眯了眯眼睛她懒懒的道,“另一种便是知足的人,他们从不认为自己现下的生活有任何不如人意的地方。”
尽是满意,自是没有愿望。
陆小凤怔了许久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世间女子所求不过一段良缘,而叶姑娘有了花兄,自然不再需要这花灯填彩。”
花满楼柔柔的垂下眼,正与叶真真瞧过去的目光对上。
陆小凤已然站了起来,朝薛冰高声道,“咱们俩还是莫要在这里惹人嫌了,我瞧那边那船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