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若是有,早就拿出来了。”叶真真说,“你现在就如同在向一个乞丐借银子,纵使他有心,也只能给你半个冷馒头。”
枯竹的脸已经沉了下去,“她说的可是真的?”
“虽然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清楚的,但无疑……”陆小凤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寒梅再次确认,“这么说罗刹牌不在你身上。”
“虽然我很想将它找回来,但可惜的是最后两块都被人抢走了,所以我身上现在别说是罗刹牌,就是连半块玉片都没有的。”陆小凤随意道,紧接着他又说,“不过你们若是想要,我现在便能变出来一块。”
孤松忍不住冷笑。
陆小凤即不是神也不是仙,谁会相信他能凭白的变出罗刹牌,而且他刚刚说的话中有明显的不对,“两块?”
枯竹冷冷道,“你莫不是当罗刹牌是烂大街的白菜。”
“真正的罗刹牌乃是上等的好玉,比之当年的和氏璧想必也差不了多少,自然不能算是烂大街的白菜,只可惜……”顿了顿,叶真真才接着道,“只可惜你们让陆小凤去追的那两块,怕真的快成了烂大街的白菜了。”
虽然还是比白菜要贵一些,但比起那真玉牌的价值,却已同白菜差不了多少了。
这道理在场的人都明白,众人对视几眼之后,方玉飞已经忍不住问,“难道还有许多面假的罗刹牌不成?”
自然是有的。
除去已经露面的这两面之外,谁知道玉罗刹还准备了多少面戏耍众人,难为这些人为之还平白丢了性命。
贪多必失。
人是应当争取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当那些东西本不是你该想的时候,妄想通常非常手段得偿心原的人,成功的几率往往极少,多的是得不偿失者。
这其中,还包括在场的这些人。
然则这些除去事先已知道真相的叶真真,就连陆小凤也是不清楚的,是以他只将自己知晓的说了出来。
“所以说,那两面都是假的。”
而且,“如果你们不信非要看的话,只要让这灯灭了,不出半刻钟,我便能让那面罗刹牌再飞回到这张桌子之上。”
枯竹冷冷的笑开了。
罗刹牌即不是鸟儿也没有腿,自然是不会飞也不会走的,他率先将灯吹灭,等着看陆小凤究竟打算搞什么鬼。
念咒。
灯一灭,陆小凤便开始念咒,说的竟是一些没有关联的词,细听却能发现,他反复念叨的都是同一句话,“老河口,同德堂,冯家老铺,冯二瞎子……”,刻意压低制造出的神秘而诡异的气氛,反而让屋里的人并不多注意他念的是什么,但有一个人不同。
这个人便是夺走了玉牌的那个人。
果真如陆小凤所料一般,待得灯亮之后,果然就见那人已将玉牌放回桌上,岁寒三友之中的枯竹已经伸手探了过去。
只可惜……
“果然是假的。”他又重新将玉牌放了下来,“当真是可怜了为这玉牌死的数十个人,他们若是知道这玉牌是假的……”
知道了便自然不会去抢夺,也定然不会死了。
说到底,一个人的小贪心可能会让自己得不偿失,若是像这些人般贪心大了便可能有性命之忧。
这道理人人都懂,只可惜并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玉牌既然是假的,那真的在哪里?”寒梅已问了出口,“你答应的是帮我们找到玉牌,可并不是找一个假的来糊弄人。”
陆小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本该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了,“这块玉牌便是李霞从这里偷出去的,她偷了一块假的,那么真的……”
真的自然还在这银钩赌坊。
蓝胡子的脸色已经变了,然而纵是他再多狡辩又有谁会信,方玉飞的神来一笔更是等于替他承认了自己‘飞天玉虎’的身份。
他已然觉出不对。
因为一个如方玉飞一般的人,又如何会犯如此低等的语言错误,可惜他根本来不及说出来便已经被毒死了。
毒死他的人是方玉香。
在这一间陕小的暗室里,在陆小凤等高手面前,任何的手段都如同于明晃晃的在实施一般,很快的便被众人一一指出。
叶真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