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额额,哦,在下也是姓李啊,名叫慕白”刘得道东拉西扯忽悠道:“在下从小啊,额就那个非常仰慕你啊,对你的诗一向是高仰推崇钦服啊,在下登台时看见先生你风采就一时激动把在下所想到的诗忘记了,所以一时顺口,额,这个吗你懂的,嘿嘿.....”
这翻话刘得道自己都感到肉麻了。李白本并非气量狭窄之人,半信半怀疑为他开脱道:“哦,那你创作的诗现在想起来没有,没有想起来的话就下去歇宿吧,大家都很忙的。”
听李白话似乎不想追究刘得道剽窃的行为了。不过刘得道并不甘心就这么下去的。自己的家产都耗在这里了,李白都来这里混了,扬名例外有难度了,要拿点本钱才行。刘得道脑筋一转想到一首诗来了。这首诗他也不知道谁创作的,今天在这里好多大诗人在场,为了保险起见刘得道有了主意了。
“啊啊,我想到了,我想起我作的诗了,大家听好哦。”刘得道顾作沉思开始念诗了。在场的诸位诗人们窃窃私语,对这言行怪异的家伙表示怀疑的态度中,大概是要准备剽窃某一位诗人的诗词咯。等着看热闹。
刘得道整整喉咙张开双手开始夸张朗诵了。
“啊,春眠不洗澡
处处蚊子咬
啊,夜来翁翁声
不知有多少”
刘得道念完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还能一字不落的念出来,这诗虽然也是古诗但它已经被现代的人改良加工过了,念起来朗朗上口,在现代非常的经典啊,自己是现代来的,这首诗刘得道对它可是印象深刻,应该没盗窃在坐的某一位大诗人的作品了吧。现场顿时安静了。刘得道这首诗把各位大诗人们惊呆了?看看那李白略微的摇头闭目沉思呢?
刘得道暗暗惊喜了。不料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坐落左墙角中一串咳嗽声咔咔响起。刘得道瞄眼望去,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咳嗽的都快断气了,一阵恶心的咳声终于缓了过来。那老头颤抖的手指着刘得道说:“你,咳咳,这可是你创作的诗?”
不是吧,难道又剽窃这老头的诗了?不可能啊,那诗可是我们现代人改装过的啊?莫非那老头也是穿越来的不成?
“恩,正是在下所作啊,若有雷同乃巧合也”刘得道心虚说道。
那老头摇头激动的说道:“不对,你的不对啊,应该是这样的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啊,您老念的诗跟我的意味果然有同工之妙啊,恩,不错不错。这诗是您作的,您老是?”刘得道听到人家都正版的词念出来了,知道又撞枪口上了,不知这老头是哪位大诗人了。赶紧绕弯扯开话题或者找机会开溜再说。
那老头平静的回答道:“恩,老朽姓孟,字浩然,此劣作正是老朽于开元二十载所作,当时正好有老朽几位挚友在场证明。”
那那老头话刚落身边立即有几个老头文士站出来声援道:“我等能证明这诗是孟先生所作。你这诗怎么回事,请给个说法。”
那诗是孟浩然创作的?刘得道没印象了。不过孟浩然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的。大诗人嘛,李白都见过了,刘得道懒得对他激动了,糟老头一个而已。正琢磨怎么闪人咯。此时会场已经议论纷纷了,有的人指责刘得道剽窃诗词,是读书人界的耻辱。有的表示不同意剽窃这个观点。认为刘得道这诗虽然韵味相同意义不同啊,虽然粗俗了点好歹也算一首诗嘛。
这时楼上一声尖笑声传来:“哈哈哈,好诗啊,好诗啊,谁说这是剽窃孟老的诗?你们个个都是大诗人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完全不同的诗词么?这位刘才子作的好诗啊,哈哈。”
刘得道这才注意到这酒肆楼上走下来三个衣着华贵的人,前面那人年纪应该有五六十了还是细皮白面应该是涂了浓妆?刘得道看的有点恶心,不过人家可是帮自己说话的,刘得道挺起胸膛向那白面老者点点表示感谢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