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院长没否认人为,因为袋子完好密封的,根本不可能是虫鼠咬碎。因此,他选择了沉默,心中也在猜想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多看了陈乐几眼。
“我接手孤儿院不久,对陈先生你的事情不太了解。所以,关于你身世的问题,我是爱莫能助了。真是抱歉。”院子歉意的说道。
陈乐摇头苦笑道:“这与院子你无关,还是谢谢院长,麻烦你了这次。”
陈乐带着七分疑惑两分气愤一分无奈,离开了陇山孤儿院。
有人破坏自己的卷宗,那么这个人肯定知道自己会回来查看。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人又是谁?
是陈院长还是古老头?又或者,是自己的父母?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乐想不明白,很烦躁。但是走出孤儿院的陈乐,眼中却是充满了坚毅。卷宗损坏,古老头已经去世,那么调查自己身世的突破口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海外的陈院长。
然而,要找到陈院长这样一个人并不容易,他并没有陈院长一家人的联系方式。离开的时候他问过,但是他们都说老院长走的急,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来。这倒是一个大问题,要是查找起来,也需要一点时间。人海茫茫,世界这么大,要怎样才能联系上陈院长?
但是陈乐却没有就此放弃,反而越加坚毅,越是被阻挠的事情,他就越有心思去搞个清楚。离开孤儿院,陈乐没有直接去悦来客栈,而是到了一家名叫一夜**的酒吧。
心烦意乱的时候,人总会想到酒这个东西。对于陈乐来说,酒能够让他彻底的放松,让他当一只鸵鸟,把头埋进酒杯里,把所有不快都蒙在视线之外。或许这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可他还能做什么?
混乱的人群,嘈杂嘶吼的重金属,烟雾缭绕酒香弥散,甚至还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摇曳骚乱的舞池里,一群疯狂的少男少女忘情的沉浸在劲舞狂欢之中,**翘臀,仿佛一片五颜六色的春竹随风起舞。
陈乐在吧台前随便叫了一杯酒,连喝了三杯,如饮水一般。那调酒师诧异的看了一眼陈乐,随即眼中尽是鄙夷之色,心道又是一个不懂酒的人。
这种酒叫蓝色遗香,是这酒吧比较出名的一种鸡尾酒,不论是成色还是口感,都是属于那种慢慢品尝之后无限回味的酒种。但是陈乐这种鲸吞海饮,简直就是对蓝色遗香的侮辱。不仅是调酒师,就连旁边的一些客人也都对陈乐指指点点,言语不屑。
陈乐懒得理会这些,喝酒只图高兴或者是让不高兴的东西埋藏起来而已,何必去管其他人是什么想法?
旁边有个身着暴露,一对傲立像是要挤出来透气一样的女郎却是对陈乐的行为没有什么特殊的目光,反而是蹭了过去,笑道:“帅哥,心情不好?“
陈乐瞥了这女郎一眼,举起第四杯蓝色遗香,咧嘴笑道:“想要陪我喝一杯?”
女郎一笑倾城,妖艳无比,打了一个响指,调酒师便递来同样一杯蓝色遗香,举杯道:“帅哥相邀,自然不能拒绝。”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皆是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陈乐还想喝,他想喝醉可他也明白自己很难醉。
女郎靠得更近了,一只手挽在了陈乐的手臂上,陈乐已经能够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被两团巨大的海绵给狠狠的挤压住了。
“既然帅哥心情不好,小女子当然舍命相陪,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于是,两人继续,你一杯我一杯,不消片刻吧台上已经空了二十多个杯子。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被陈乐一口喝下的。
“那两人是不是疯了,竟然这么拼酒!”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疯了,但他们这么喝,真让人心疼那些蓝色遗香!”
“关我叼事,跳舞去!”
异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两人皆是不以为然,自顾自淡定的的喝着酒。蓝色遗香的口感甚佳,但是后劲却是十足。女郎五六杯下肚,脸上已经红得渗血,双眼有了朦胧之色。
“帅哥,你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在**是否也能有这么厉害。”女郎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陈乐就像是一头饥渴的母狼。那意思很明显,是个男人都能从这话出听到这女郎的尽情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