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侠歌第一个看到的,是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军人,以战侠歌身为超级狙击的眼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年轻的家伙肩膀上军衔,竟然是不知道哪支陆军部队里征召的,刚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看他脸上那种明显会破坏团队整体协作的高傲表情,战侠歌歌真恨不得直接飞起一脚,把他屁股踢成四片!没事爬那么高干什么?!战侠歌想不第一个看到这个新兵蛋子都不行,因为他赫然站在军营操场一株足足两三尺粗的杨树上!请注意,他是实实在在的站在杨树距离地面足足八九米,却只有鸟蛋粗细的杨树树枝!一阵风吹过军营的操场,他足足一百八十公分高,看起来怎么也要有一百三四十斤的身体,就随着树枝在那里晃啊晃的,天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还能双手背负迎风而立,一边摆着非常臭屁的造型,一边站得那么稳。
这么另类这么让人一看之下就想对他打出一梭子弹的人物,如果真是省军区里征召的新兵。
只怕早就被班长打得满地找牙了。
战侠歌只觉得一道细细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这个家伙,大概、可能、千万不要、就是他的队员之一吧?!战侠歌暗中一咬牙。
对严峻命令道:“把那个没有一点军人仪容仪表像一只猴子的家伙给我请下来!”早已经对这个家伙看不顺眼的严峻二话不说,端起手中经过特殊改造的自动步枪,对着他就是一枪。
“啪!”那个新兵蛋子脚下鸡蛋粗细的树枝被严峻一枪打断,可是瞬间战侠歌的脸色就彻底凝滞。
那个新兵蛋子在树枝被子弹打断之前,整个人就象一只最灵活的猴子般轻轻弹起,落到另外一根树枝上。
他用另人目不暇接地速度。
在树枝上来回跳动,在不断向下飞跳中,他的双手一展,不知道怎么着。
在他手中就擎起一张足足有六尺多长的折叠弓。
“嗖、嗖、嗖、嗖……”六枝箭头上发着冷艳光芒,足足四尺长。
一看就杀伤力十足的羽箭连环向战侠歌们他们射过来。
战侠歌、谢宇然和李春艾一人被那个新兵蛋子赏了一箭,而作为一开始向他射击地罪魁祸首严峻,却被他直接射了三箭!严峻、谢宇然、李春艾三个人虽然身经百战,但是面对这绝对意外的一幕,三个竟然一起张大了嘴巴,心中想着同一个问题:“我拷,不是吧?!”在二十一世纪地军营中,竟然还会出现羽箭这种冷武器,而且对方一出手竟然就是六枝连株箭。
换成谁不是看得目瞪口呆?!当严峻他们反应过来时,这六枝加重羽箭,已经划破一百五十米的漫长距离,直直惯向他们的胸口。
而那个新兵蛋子显然是得理不饶人,六枝连株箭刚刚射完,他手臂一伸在弓弦劲颤地嗡嗡声中,又有一组七连株箭向战侠歌他们狠狠飚射过来。
“砰!砰!砰!砰!”战侠歌面色阴冷如铁,他举手抬枪,在急促的点射声中,四枝已经射到他们面前的羽箭被战侠歌凌空射碎。
而严峻和谢宇然也是身经百战的第五特殊部队精英士兵,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手里的枪迅速平端,第一波余下的两枝羽箭被他们一枪打碎。
“我来!”在放声狂吼中,李春艾扬起了手中地M134格林特火神炮,听着火神炮发射时熟悉的电动马达声,战侠歌小由面色大变,还没有来得及喊出一声“不要”,六岁就进入第五特殊部队,接受的就是将进攻理论发挥到极限,随时可能在学校遭遇教官偷袭,反抗只会得到夸讲的李春艾,丝毫没有意识到省军区操场上真枪实弹动用格林特火神炮是一个什么概念,他后一扬,装着犹如鲨鱼牙齿般整齐而锋利子弹链的格林特火神炮,已经开始怒吼。
那个新兵蛋子射出的第二批七枝羽箭被M134火神炮射出的子弹凌空绞成碎处,这片弹雨余势未消,在战侠歌心中狂呼不妙的同时,狠狠卷向站在一百五十米外,手里还抓着一把折叠硬弓的新兵蛋子。
面对这种近距离M134格林特火神炮扫射,就连战侠歌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避开如此可怕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