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真是一个完美的陷阱,这真是一堂针对战侠歌而筹划的,完美的思想再教育课!一个战侠歌最尊敬的战争英雄,重新睁开了眼睛,他却只有两个月的生命,这个故事地本身,就包含了太多的意外偶然和必然悲剧的结局,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氛围中,战侠歌最尊敬的战争英雄,留给战侠歌的那封遗书,必然会成为左右战侠歌最尊敬的战争英雄,留给战侠歌的那封遗书,必然会成为左右战侠歌未来人生的准则与信条!也只有最了解战侠歌的李向商校长,才能制定出一个如此精确的致命陷阱。
但是,李向商校长仍然错误的估计了战侠歌这个人,近乎骆驼的忍耐力和他生命中,最坚忍不拔的毅力与执着!没有人想到战侠歌竟然能在康西瓦烈士陵园里,整整守候了六个月,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李向商已经明白,如果他想活着把战侠歌从那里带回来,他就必须亲手拆穿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战侠歌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无法发泄,顶得他几乎要活活窒息而亡,他突然觉得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从喉咙深入冲出,一口炽热的鲜血猛然从他的嘴里喷出来。
“哇……”在雅洁儿的失声惊呼声中,战侠歌吐出来的大口鲜血,狠狠喷洒在这片寒风萧瑟的世界中,在这个时候,战侠歌的身体已经是摇摇欲坠,他指着李向商,嘶声叫道:“李向商,你真的好狠啊!”战侠歌猛的扬起手中那只装了六枚勋章的小木盒,用力甩向他脚下那片坚硬的岩石地面。
就在小木盒马上就要和坚硬的岩石对撞在一起时,一只发颤的大手,却闪电般的抓住了那只木盒。
想摔碎这只木盒的是战侠歌,把它重新捞起来的人,也是战侠歌!战侠歌今年二十九岁了,他在第五特殊部队里,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八年时光,这其中的感情,为了获得军人的荣誉,一次次倾洒在训练场上的汗水和鲜血,又怎么可能一次性的摔掉甩开?!战侠歌最后还是轻轻把那只小木盒放到了地上,在那里面装载着的,就是他在中国第五特殊部队所有的荣誉与努力。
战侠歌抬起头,凝望着李向商的脸,慢慢扬起了他的右手,向李向商校长敬上了一个标志的军礼。
望着突然间脸色平静得再也找不到一丝情绪波动地战侠歌。
看着他突然做出这样意外的动作。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李向商校长的心里越来越重,他隐隐的明白,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
“李向商校长,李向商……大哥。”
战侠歌痴痴地望着面前这个在十一年前,把他带进了中国第五特殊部队,向他敞开了另外一道大门,让他的生命可以活得如此多姿多彩的男人,战侠歌只觉得鼻子一酸。
好不容停止的泪水,再次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
他轻声道:“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您校长和大哥了!”“我知道你精心设计了这样一个局,真地是为我发了,你是希望我能正视自己身上的缺点,并把它们改正。
谢谢,谢谢你为我做地这一切。
谢谢你对我这样一个行事乖张的家伙。
做出的努力和包容。”
战侠歌伸手指着自己的心脏,道:“可是,李向商校长,李向商大哥,你想过没有,你做的这一切,就象是在我这里狠狠插了一刀?!”李向商突然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厉害。
错得离谱,错得让他终于要失去一个最优秀,本来总有一天,会成长为一个最完美职业军人地部下和兄弟!战侠歌摇摇晃晃的爬上了一直停泊在康西瓦烈士陵园附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定时检查的越野吉普车,他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汽车的后座里,望着这几个月来抛下一切,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黄志鹏,低声道:“我们下山吧,我想回家了。”
雅洁儿看看坐在越野吉普车里的战侠歌,再看看站在那里发呆的李向商校长,在这个时候,她真的不能决定,自己究竟应该追到战侠歌地身边,和他一直不离不弃,还是以一个军人的身份,留在这里等待李向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