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专家和研究员都告诉我,雅洁儿是在本能的抗拒你,她已经在潜意识里,把你和她发生过的一切,包括她在第五特殊部队学习到的知识,都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记忆里全部抹除了!”“真的,相信我。”
李向商凝视着战侠歌的双眼,低声道:“你应该了解,雅洁儿平时虽然很温柔甚至是有一点点软弱,但是当她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扭转她的决定。
如果你不顾一切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试图挽回你们之间的感情,她真的会因为无法抵受面对你的那种强烈刺激,而彻底崩溃!我想在她的潜意识里,宁可自己真的疯掉,也不愿意清醒而清楚的面对你吧?!”“砰!”战侠歌只觉得双腿一软,他这个纵横天下的战斗英雄,这个拥有一身铮铮铁骨的英雄,在这个时候,竟然无法承受自己的体重,重重摔倒在李向商校长的办公室的地板上。
战侠歌没有爬起来,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双膝之间。
李向商校长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就坐在地上,正在无声哭泣的男人。
无声的哭泣,才是最悲,最痛的,因为这样的哭泣的人,已经没有了发出声音的力量!不知道过了多久,战侠歌突然扬起了布满泪痕的脸。
他就象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般,用绝望的目光望着李向商,他的嘴唇**了半天,才猛然放声哭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就算是战争结束了我仍然呆在佛罗伽西亚,我东奔西走的在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努力工作,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我做的这一切,就是想让洁儿知道,我并不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杀人机器。
我能在战场上杀人,也能在战后的废墟上重新帮助人们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园啊!”听着战侠歌那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哭嚎,就连李向商这样的人,心里也忍不住一颤。
“我不是想让洁儿知道,我是这样的在乎她,喜欢她;我就是想通过自己的双手。
取得一份能够让她满意的成绩,才出现在她的面前,去恳求她,希望获得她的原谅啊!!!”战侠歌一拳重重打在他脚下坚硬的地板上。
血花随之在地板上飞溅,他嘶叫道:“洁儿你好狠啊!洁儿。
你好绝啊!你竟然连见上一面,听我解释,听我恳求的机会,也没有给我!你知道我会找你的,你知道我会想尽办法,恳求你回到我身边的,可是你竟然用你自己来威胁我,你……”说到这里,战侠歌已经泣不成声。
李向商用同情的目光,望着他一手提拔出来,中国第五特殊部队最出类拔萃的军人,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其实,这样做对雅洁儿来说。
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早就知道她在内心深处,并不喜欢军人这个职业,她的性格更不适合成为第五特殊部队的军人,这一次,她终于脱了!现在她已经找到了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她正在做自己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我这个做大哥的,面对这样的洁儿,真是即喜且悲!”……这是一个座落在连绵群山里,再偏僻不过的小山村。
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资源,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祖祖辈辈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从解放到现在,五十多年过去了,在这片太过贫脊的土地上,只产生过一个高中生。
在这片大山里,没有公路,只有一条慢慢自然形成的土路。
拖拉机在上面驶过,总能掀起大片地灰尘,拖拉车更象是长了脚似的,在路上不断蹦跳颠簸,但是这条土路必竟还能让拖拉机跑起来,总算是让这些居住在大山里的人,和外界有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
不过一旦老天不作美下起了连绵阴雨,整条土路就会变成一片泥泞,在一些地势比较陡峭的地方,就算是人走上去也经常两脚打滑,机动车辆根本就不敢在上面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