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个时候,战侠歌竟然一脚就将那个小女孩踢得凌空飞起,直直撞向那个手里举起ak自动步枪的暴徒。
小女孩的身体重重撞到暴徒手中的自动步枪上,自动步枪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
“嗒嗒嗒……”在连成一线的步枪扫射声中,弹壳刚刚从ak自动步枪的枪膛弹匣里弹出来,就沾满了鲜血,子弹刚从枪膛里射出来,就全数射进了一个稚嫩的身体,鲜血和碎肉瞬间就封住了那个暴徒的双眼,那种绝对炽热的温度,瞬间就封杀了这名暴徒所有生存的可能。
在以牺牲了一名同胞,一个未成年孩子的情况下,战侠歌终于冲到了第二名暴徒面前,他左手一探,刚刚任由那位学过医护的女人从他身上抽出二百多毫升鲜血的左臂,就象是一只钢钳,死死卡住那名暴徒的喉咙,瞬间就剥夺了他所有的力量,紧接着战侠歌的右拳就狠狠轰到他的身上。
“喀啦……”没有人知道战侠歌拼尽全身力量打出来的这一拳究竟有多重,但是那名暴徒却清楚地知道,战侠歌这拳至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哀号还没有从他的嘴里喊出来,战侠歌铁拳又重重落在他肋骨断裂的地方。
“砰!”“砰!!”“砰!!!”……战侠歌的眼睛里闪动着疯狂的红色的火焰,他左手死死扣住暴徒的喉咙不让他倒下,他右手捏成的铁拳,一拳接着一拳的对头暴徒肋部进行猛击。
这哪里还是什么格斗,这纯粹就是一场最恐怖地虐杀!最后当战侠歌终于喘着粗气,松开那个暴徒的时候,轰然倒地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具尸体,而是彻彻底底的一堆碎肉。
战侠歌霍然回头。
他用发红的双眼,冷然扫了一圈刚才他为了救雅洁儿,不断从自己的身体里抽血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分担,一面对危险却只知道在屋子里尖叫乱窜的同胞,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悲伤到极限,几乎疯狂的悲叫:“你这个刽子手,是你杀了我地女儿。
我要你偿命!”那个痛失女儿的母亲就象是一只疯虎般,露出她并不尖锐,但是杀伤力却不并容小视的十指,对着战侠歌猛扑过来。
“刷……”战侠歌的脸上被她生生抓出了十道血痕,战侠歌根本不为拨动,他突然双手一伸。
把那个母亲抱在自己的怀里,他伸后死死扣住那个母亲的双臂,沉声道:“如果我不用她去挡子弹,不只是我,我们屋子里地每一个都要死!”“我不管!我不管!我只知道是你这个混蛋杀了我的女儿,我只知道是你的混蛋把我的女儿一脚踢到了枪口上,你是一个冷血的屠夫,我的女儿。
她今年只有六岁啊!”那个母亲突然张开嘴,露出好两排牙齿,头一低用力咬到战侠歌的脖子上,鲜血从战侠歌的肚子上喷涌出来。
战侠歌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但是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幽冷起来。
他寒声道:“你真地爱自己的女儿,真的会为她拼命吗?那么请你告诉我,当两个暴徒已经对着我们所有人举起了枪,注定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连你的女儿也会在短枪之下地时候,你为什么只会躲在一边象只小鸡一样尖叫,却不敢勇敢的冲上去。
用你的身体去替你的女儿抵挡子弹?!为什么那些暴徒死了,你才敢向我扑过来,是因为你确定,我并不会象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你痛下杀手吧?我是牺牲了你的女儿,但是至少,我救了这屋子包括你和你丈夫的绝大多数人!”那个不断疯狂对着战侠歌厮打的母亲,听到战侠歌这样冰冷得几乎没有任何人类感情地话,她真的呆了。
战侠歌凝望着躺在桌子上,全身都在颤抖,嘴角不断**,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字的雅洁儿,他的心里猛然发出一声狂喝:“我知道你的女儿对你很重要,可是我有自己就算拼上生命,也要保护的人啊!”那个母亲在战侠歌的怀里不断的厮打,不断的挣扎,她猛的一扬脖子,竟然在战侠歌的脖子上生生撕下一块肌肉,战侠歌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