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两人看着隐藏着死亡威胁的M16来福枪的黑黝黝的枪口,惊恐得呆住了。
“两人都给我举起手来!”武田命令道。
女人先举起了手。这是一个剪着短发、二十二、三岁光景、富有异国情调的女人。穿着男式衬衫的胸口显得十分丰满。
男人则往艇上的手枪扫了一眼。他鼓着双颚,脸上的神色极为严肃。
“快举起手来!否则的话,我就毙了这女人!我即使杀女人,也是从不皱眉头的!”武田说道。
“你是武田……?”早坂呻吟了一声,慢慢地举起了手。
“是早坂吧?”武田也问了一句。
“……”男人没有表示否定。
“两人都给我爬到栈桥上来!”武田命令道。
“你想开枪就开枪吧!”早坂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由于面前就是大海,枪声被海潮声吞没,不可能传得很远。而且,由于枪身下方绑着刀子,代充刺刀,引起重心点的变化,所以,着弹点应稍稍偏高。武田连这一点也算计到了,他把来福枪抵在腰间。真的朝着早坂头顶,开了几枪。
三
早坂的头发,就象被电推子推过一样,纷纷飘落下来。
他的头部,由于受了冲击波的震荡,使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女人哀叫了一声,早已吓得坐倒在地上了。她的两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捂住了丰腴的下腹部。工装裤都被尿水濡湿了。
“这次,我要把你的耳朵打飞!下一次打掉你的鼻子!”
武田威胁道。
早坂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大叫起来,“别开枪!”然后,他俯卧着身子,爬到了栈桥上。
“你也下来!宝贝。”武田命令那少女道。
那少女拖着湿漉漉的腰,跳到了栈桥上。
“两人都给我脱光衣服!如果你们身上藏着武器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武田命令道。
“明、明白。请别开枪!”早坂呻吟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少女也随着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她的腰部极为纤细,乳房好似两个白色的橡胶球。
“两人都到这边来!双手围到脖子后面去。”武尹命令道。
两人慢慢地走近过来。早坂就象一头被打蒙了的狗一样,看到人家举起木棒就害怕。他的口中不停地轻声哀叫着:
“请你别打我……,因为我已经投降了。”
武田让两人走到自己的前面,端着枪,押着他们往小楼里走去。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武田一边问那女子道。
“叫惠子。如果你喜欢,就把她带走好了。但希望你不要难为我。”早坂气喘喘地抢先答道。
惠子听完这话,突然停止了脚步。她气乎乎地抓住了早坂的身体,责问道:
“你再说一遍看看!每天说我是世界上最宝贝的人的,是谁?”
“对我来说,当然是我自己最要紧。”早坂嘟哝着说了一句。
“我真后悔!原来你说的、要跟妻子离婚、把遗产全都留给我的话,只是骗骗我的。”
“你也配说这种话!你也太贪婪了!”早坂反驳道。
“这只癞蛤蟆!”惠子死命地揪住早坂,用头往早坂的身上撞去。早坂也骂骂咧咧地招手要往惠子的身上打去。
武田这时举起M16来福枪,用枪身往两人身上砸去。两人瘫倒在地上。惠子双腿叉开着,伸着两腿。
阳台与房屋交界处的法国窗,本来就打开着。武田从窗口爬到室内,按亮了电灯。他所在的房间,是兼作厨房和吃饭间的起居室。很宽。它的右侧是卧室。卧室也十分宽敞。
武田关掉了起居室里的电灯,开亮了卧室里双人床边的床头灯。床头灯的光线十分微弱。武田把两人扛进了卧室里。
武田把两人并排着,仰面放到了双人床上。然后,用绳子把惠子的右手腕和早坂的左手腕连在一起绑了起来。
惠子的左手和早坂的右手,则绑到了床头的木头床脚上。武田把早坂的双脚绑到了床尾的床脚上。
武田按亮打火机,烧了一下早坂的脚后背。早坂挣扎着恢复了知觉。惠子被早坂手上的绳子一拉,紧接着也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