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方才花兄那个足弱点,就是这么来的啊。”刘青微微一笑,将那光滑如玉的足,请出了自己的盒子。二人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
与此同时,花千在侍女的引领下,走入了画室。画室之中,一个身着奇怪贴身衣衫的姑娘,站在桌前,手握毛笔,面前摆着的,就是属于他的身份丝绢。
“入画姑娘,这位就是花千公子。”
花千在侍女的引领下,坐在了入画姑娘的正前方。
“花千公子,还请直视前方,不要动。奴家很快就会将公子的画像画好。”入画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提起笔,蘸了墨汁,便开始在身份丝绢上描摹起来。
在作画的过程中,花千全程都在盯着对方那丰满的胸部看着。因为伴随着画笔的摆动,那起伏的丰满,也在来回地摇晃着,甚至不像是穿着衣服一般。
“咦……?难道说……”花千不由得看得更仔细了。他很快便发现,对方的双胸之前的顶端,有两颗不像是衣料的不自然的凸起,在空气之中,颤颤巍巍的,像是两颗葡萄一般。
“入画姑娘,难道说,你这一身彩色的贴身衣裳,都是画上去的?”
入画的笔明显停顿了一下,旋即竟有些开心地说道:“公子果然慧眼如炬。这彩绘的技术,可是奴家引以为傲的资本呢。”
“这,姑娘真是……胆大心细。”花千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想到这里是青楼,也就顺理成章地接受的对方的理所当然,而他的目光,则更是在对方那画着艳丽花纹的酥乳上离不开了。
没过多久,入画的声音,才将他从入迷的状态中拉回了现实。
“公子,画像画好了。”入画将身份丝绢递给了花千,说道。
“额,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吗?”花千伸手,拉住了入画那迷人的双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问道。
而入画则给了他一个白眼,含情脉脉地说道:“公子,我们琴棋书画只卖艺不卖身,若是公子想要得到更多,请去挑战其他八关吧。这是宁大家的规定,奴家也必须遵守,但是……”
说着,入画将花千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口,竟轻轻用乳尖,蹭了蹭。
“只有这种程度了哦。”
入画媚眼如丝,娇羞地对花千说道。
花千色授魂与,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捏了捏那丰满的胸口,又揉了揉,这才恋恋不舍地送开了双手,与对方告了别。
走出了画室,花千这才有时间稍微欣赏了一下这位入画姑娘的画作,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入画姑娘画得栩栩如生,太像了!不过这‘胸弱点’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那柔软的胸脯,花千又觉得“胸弱点”这三个字,好像很恰当,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了第一间琴室。
“姑娘,这样不好吧……”摸着棋子盒中的玉足,正陷入了长考的刘青,有些无奈地说道。
“公子明明棋艺高超,为何要说略知一二呢?” 司棋哀怨地说道,“奴家已经与公子事先说好了,咱们为了节省时间,不能长时间思考,所以这只是对公子的惩罚。而鉴于公子此前已经长考过一次了,这一次的惩罚,会更加严厉哦。”
说着,司棋玉足从刘青的盒子中捻起一枚黑子,随意地丢在棋盘上,填死了一个重要的“气”。
“公子真是不小心啊,怎么能自己断气呢?那这一片黑子,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司棋微微一笑,用右足提起白子,断掉了另一口“气”,吃掉了一整片黑子,又一颗接着一颗地将黑子从棋盘上,用双足放回了刘青的棋子盒中。
“这……”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刘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也觉得耽搁了不少时间,于是想要投子认输,“既然如此,司棋姑娘,是在下输了。”
只是,他手里并没有棋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投子认输。
而他的黑棋盒子,被一只葱白的玉足,完全盖住了。
“姑娘,得罪了。”
说着,刘青伸手,握住了那勾引了他足足有半个时辰的玉足,想要将其拿开然后投子认输。
然而,司棋却似乎并没有让刘青如愿的意思,她微微一笑,娇柔地对刘青说道:“公子,看了这么久,奴家要问问你,奴家的脚,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