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子身着月白长裙,却被鲜血浸透,倒在院子中央,周围的青砖缝隙里,鲜血蜿蜒流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石头瞳孔骤缩,佩剑在腰间叮当作响,几个大步冲了过去,单膝跪地,探向雪娘子的鼻息。“究竟怎么回事?!”他声音紧绷,带着浓浓的不解。
白灵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一圈,沉着冷静地安排道:“拓跋鹰、拓跋云歌,你们先随我去客房休息。”又转头对着乌兰部的勇士们高声吩咐:“诸位,先跟着李叔将特产安置到库房,随后自会有人安排你们的住处。”
“李叔,麻烦你了!”白灵转头对着李叔说道,从石头和白灵他们进来,李叔也在一旁跟着进来了。
“不麻烦,不麻烦,交给我吧!”李叔连忙摆手对着白灵说道,然后转身带着乌兰部的勇士往库房的方向走去。
交代完毕,她快步走到石头身旁,蹲下身子查看雪娘子的伤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和石头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永康城的暮色像被打翻的墨汁,浓稠地渗进镖局的每一处角落。朱漆大门在风中吱呀作响,还是陈威先开的口,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二柱的身影裹挟着一身风尘率先闯入镖局大院,紧跟其后的,是身着玄色劲装的雪娘子。她一头青丝高束,眉眼如画,却又透着几分冷冽,腰间的翡翠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泛着幽光。
“石头!白灵!”二柱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撞出回响。陈威听见动静,出来瞧见雪娘子的刹那,陈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也是他回来之后才知道,就算雪娘子当时立即就跟他们回来,也救不了他的好兄弟赵宏。
“几日不见,别来无恙。”雪娘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清脆,却又带着杀手阁阁主特有的干练。雪娘子目光一转,神色凝重道:“月蓉现在在哪?”二柱神色一黯,叹道:“多亏陈姨寻来万年玄冰打造的冰棺,才保得月蓉尸身至今完好。”
雪娘子闻言,脚步匆匆迈向停放赵月蓉的房间。推开房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冰棺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赵月蓉宛如沉睡般躺在其中,面容苍白却依旧清丽。雪娘子凝视许久,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陈威跟着大步踏入,看着雪娘子,厉声质问道:“雪娘子,听闻你与乌兰部暗中勾结,究竟所为何事?”雪娘子沉默不语,目光望向别处。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与赵宏夫妻一场,想去他书房悼念一番,你不会也要阻拦吧?”说罢,就要转身出去。
陈威本欲阻拦雪娘子前往赵宏书房,可念及他们曾有夫妻情分,终究还是默许了。他转身去了赵宏的停灵房,彼时陈圆圆正守在那里,神情哀伤。
不多时,陈威的妻子陈雨凝回来了。她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温婉,此次回来,是为参加赵月蓉和赵宏的葬礼。路过赵宏书房时,一阵刺鼻的烟味钻进鼻腔,陈雨凝心中一惊,以为失火,急忙推门而入。
雪娘子正在书房翻找着什么,听到动静,慌乱之下差点打翻烛台。见陈雨凝进来,雪娘子眼神闪躲,神色慌张。陈雨凝心中起疑,刚要开口询问,雪娘子竟上前推搡,试图将她赶出书房。一来二去,两人便扭打起来。
激烈的打斗声传到赵宏的停灵房,陈威和陈圆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只见陈雨凝与雪娘子在书房中缠斗,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藉。陈圆圆见状,急忙上前拉架,雪娘子却顺势将她拉到身前,寒光一闪,利剑已架在陈圆圆脖子上,殷红的鲜血瞬间渗出。
“雪娘子,你究竟想干什么!”陈威怒目圆睁,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雪娘子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道出惊人秘密:“赵月蓉乃北疆大巫师耶律鸿之女。大巫师已原谅我当年杀害三个部落天之骄女之事,还允诺让月蓉成为北疆圣女。待月蓉与天启太子和亲,大巫师便可成为圣王,而我,也能成为北疆第一位圣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