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凝视着她粉嫩的嘴唇,喉结微微滚动。白灵咬了咬唇,继续道:只是这簪子价值连城,簪头还嵌着九颗东珠,平日戴着实在招摇。况且还未到我的生辰,现在带了算怎么回事? 她垂眸时,眼睫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像是藏着无数心事。
“做圣王就是有钱哈,我马上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真想点头答应让他给我在生辰上在备上一件更好的礼物,毕竟谁嫌钱多呢?”白灵在意识里,轻轻怼着小绿团子。
小绿团子咕噜噜的滚动着,慢吞吞的开口道:“那你要是想要你就同意呗,反正这个世界的任务你若是完成了,这些身外之物你又带不走,还不如趁着现在好好享受。”
“我哪敢呀?这石头,馋得是我的身子!我要的越多,我越还不清!”白灵沮丧的说着。
“那你就从了他呗,这石头也算是一等一的帅了吧?这要是搁你那世界,绝对当红男星呀!”小绿团子激动的说道。
“我可是花国合法公民,从小讲究一夫一妻制,他是圣王,就跟那皇帝似的,以后就算没有其他妃子,可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拓跋云歌可还等着了,我才不愿意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了!”白灵摇头晃脑的对着崽崽说着。
石头紧绷的肩线突然松了下来,眉眼间的霜雪仿佛被春日暖阳瞬间融化。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你若喜欢就一直带着,这簪子本就是为衬你而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盛满宠溺,等你生辰,我再寻遍天下奇珍异宝,亲手为你簪上满头华光。
晚风穿过雕花窗,带起纱幔轻舞。白灵望着眼前人眼中流转的深情,忽觉越来越没意思。他若真喜欢她,何必还要封其他女人为妃呢?名义上她都接受不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耳边传来低沉的呢喃:以后我的便是你的,莫要再同我见外。 亭外桃花簌簌而落,在两人身侧铺就粉色的锦毯。
石头握着白灵的手腕,给她带到座位上坐好,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茶给白灵,白灵指尖摩挲着青玉茶盏的纹路,茶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她抬眸望向对面的石头,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将那双深邃的眸子映得愈发幽深。我今日来是有一事与你相商。她轻抿下唇,声音不自觉放软,我的及笄礼,就不和今年的生辰一起办了。
石头正往她杯中添茶的动作顿住,青瓷茶壶悬在半空,琥珀色的茶汤在壶口凝成圆润的水珠。为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灵望着亭外初绽的菊花,思绪飘远:明年夏天吧,那时许多花也开得正艳,碧荷映日,玉兰飘香,想想都觉得美好。她取出袖中烫金的请帖,精致的流云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前几日陈圆圆给我送了请帖,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她的生辰也快到了。
石头接过请帖,目光扫过娟秀的字迹。她也要办及笄礼?他挑眉问道。
白灵点头,她的父母想让她在十七岁生辰之前把及笄礼办好。毕竟有的人家十四岁就办了,一般都是十五岁。她轻轻叹了口气,去年陈圆圆要在圣宫忙着学习医术和考核等事宜,就先没办。若是过了十七岁再去办及笄礼,就太晚了。
石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请帖边缘。你很在意这些?他忽然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
白灵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倒也不是。只是想着,及笄礼是女子一生中重要的时刻,总希望能在最美的时节,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她抬眸看向他,目光明亮,就像这满院的花,总要等到盛放时,才不负春光。
石头望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心底泛起一丝柔软。他放下请帖,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好,都依你。明年夏天,我定要为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及笄礼。
白灵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提醒着石头说道:“石头哥哥,礼部侍郎还在那边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