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放心,包在我们身上!二柱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张则沉稳地点点头,两人匆匆吃完,便带人出门去了。
陈威独自坐在桌前,慢慢喝着豆浆,脑海里想着即将开展的业务。兴隆镖局在天启国已经小有名气,但要在北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立足,绝非易事。他盘算着要先找合适的店面,再招募当地的镖师,还要打通各路关系......这些事千头万绪,得一步步来。
喝完豆浆,陈威付了账,朝着妻女的住处走去。他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已经许久没见雪凝和圆圆了,也不知道她们在这边过得可好。
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前,陈威抬手轻轻敲门。屋内,陈雪凝正在梳妆,听到敲门声,警惕地问道:谁啊?
是我。陈威轻声应道。
陈雪凝一听声音,心中疑惑,怎么那么像老陈,可是没见老陈来信说要来北疆呀?可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就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张开双臂要抱她。陈雪凝本能地抬手,一枚飞针已射向那人身上的麻穴。来人顿时身子一软,一声倒在地上。
娘亲,谁啊?陈圆圆嘴里还含着牙刷,一边走过来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陈雪凝定睛一看,倒在地上的竟然真是多日未见的丈夫,又惊又喜地说:原来是你这个死鬼!要来也不提前送封信,也好让我去接你!说着,她连忙蹲下身子,将飞针拔了出来。
陈威坐在地上缓了缓,笑着说:这不是想着给你个惊喜嘛。
陈雪凝蹲在一旁,一边埋怨,一边用手轻点陈威的额头:下次再这样,看我还扎不扎你!语气里满是嗔怪,却又藏不住关切。
这时,陈圆圆也看清了来人,惊喜地喊道:爹!你怎么来啦?说着,小跑着扑进陈威怀里。
陈威抱着女儿转了个圈,然后放在地上咧开嘴笑道:爹这次来,是要在北疆开个镖局分部。咱们兴隆镖局,也要在这北疆之地打出名号!以后爹就在这北疆陪着你们,好不好?
陈威看着女儿,突然发现她今天没穿圣宫的制服,不禁疑惑地问道:圆圆,你今天怎么没去圣宫当值?
陈圆圆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今天我休沐,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就多睡了会儿。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在永康城的镖局怎么办?你可是在里面待了很多年……”陈雪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威给打断了:“我虽是天启国的人,但是我早已没有亲人,现在我又只有你们,你们都在北疆,我自然也要来北疆,而且那边的事情有老钱在呢,出不了什么差错,我也是希望镖局越来越好,在北疆这边能更加如鱼得水。”
陈雪凝听了陈威说的一番话,心里提着的一口气,落了下去,没了担心,感觉今天的天都是格外的晴朗,陈圆圆也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明明都下个月都要十六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如果陈圆圆知道自己老爹心里所想,估计都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陈雪凝连忙把陈威往屋子里领,这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哪有人站在家里的院子门口就议事的,到了屋子里,陈圆圆给自己爹端来一壶热茶,倒好之后又给自己母亲也到了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她就捧着小杯子在那小口小口的喝茶,喜悦过后,冷静下来,她想到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