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内的女孩,睫毛轻颤,缓缓张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娘亲,吓了一跳,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哎哟,娘亲,吓我一跳,我找绳子费了半天功夫,可能太累了,就睡着了。”一边挠头一边不好意思的对娘亲说着。
“出来吧,水都要凉了,在泡下去就该感冒了。”只字不提刚刚她看到的女儿脸上的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陈圆圆穿戴好衣服,拿着巾帕走去了膳厅,陈雪凝已经把炖好的银耳羹端到了桌子上,陈圆圆坐下把手里的巾帕递给母亲,母亲拿着巾帕给陈圆圆绞着头发,陈圆圆一边吃着娘亲炖好的银耳羹,一边享受着和母亲在一起的惬意时光,从小到大,母亲其实带自己的时候不多,现在母亲带自己来了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真好。就是可怜了陈圆圆的爹爹,白天还好,有事情做,晚上睡觉前都要把枕边的画轴打开看一看那幅画才肯睡,这还是陈雪凝带着陈圆圆要去北疆的时候,陈威带着画师进镖局给他们三口人画的全家福。
“圆圆,娘亲带你来这北疆,除了让你看看娘亲长大的地方,还有一事想与你相商。”陈雪凝一边给女儿绞着头发,一边温柔的对女儿说着。
“什么事呀,娘亲。”陈圆圆咽下一口银耳对着母亲说道。
“母亲年纪也大了,再过个几年,圣子只要被圣女考核成功,就能成为北疆第一位圣王,到时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母亲想让你在这五年期间好好学习医术,那个位置可不好坐,有一个信得过又医术高超的人在身边陪伴,定能如虎添翼。”陈雪凝把巾帕打开,把陈圆圆那海藻般的秀发散开晾着。
“娘亲,你年纪才不大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最漂亮的。”陈圆圆撅着嘴对着母亲撒娇道。
陈雪凝绕道桌子的旁边坐下,端起已经有点稍凉的银耳羹,一勺勺的喝着,对着陈圆圆温柔一笑,并未说话。
陈圆圆一边吃着银耳羹,一边低头想着母亲的话,成为石头的随身御医,不也是一种陪伴他一生的方式吗?于是,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随母亲好好学习医术,努力学习,成为一名出色的御医,日后好能时刻守护在石头身边。
在圣宫的日子里,石头开始了艰苦的修行。他跟随圣宫的长老们学习北疆的历史、文化和治国之道,同时白灵也跟着石头一起刻苦练习武艺。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雪山上,他便在圣宫的练武场上挥汗如雨。他深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圣王,不仅要有渊博的知识,还要有强健的体魄和过人的武艺。
陈圆圆则在御医殿潜心学习医术。她从小就被陈雪凝教了不少的医术知识,虽说那时因着年纪小,母亲教的都是皮毛,但到底是打下了好的基础,再加上她自己天赋异禀,又勤奋刻苦,很快便掌握了许多医学知识和治疗技巧。她常常在闲暇之余,偷偷地望着练武场上的石头,心中默默为他加油,看到白灵可以陪伴着石头一起练武,她心里酸涩不已同时又暗暗羡慕。而石头,偶尔也会注意到远处的陈圆圆,两人目光交汇,总是匆匆避开,曾经的亲密如今变得有些生疏。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北疆发生了许多变化。草原上的牧民们安居乐业,圣宫的威望也越来越高。石头在修行中不断成长,他的知识储备和武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陈圆圆也成为了御医殿中备受瞩目的年轻医者,她的医术通过了很多御医的层层考较,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可她知道,这还不够,母亲的一身医术本领,她还没有完全学会,同时她还没有到能够让御医殿里医正考较的资格。
也是这一年,北疆遭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