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凝一边摇头,一边无奈的爬树,最后还是给闺女把绳子绑树上了,期间还差点掉下来,就因为陈圆圆在树下居然还给自己加油,她一个兴奋差点掉了。
秋千绑好了,陈圆圆刚想上去试试,就被自己的娘亲带到了屋子里:“喏,衣服和热水都准备好了,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洗,你个小脏丫头!”
陈圆圆一边讪笑着一边脱衣服,脱到里衣的时候,她一回头,看见娘亲还在后面,吓了一跳,脸唰地一下红了:“娘亲,你怎么还不出去呀,我要洗澡了。”
“你这孩子,打小都是我洗的,现在还害羞上了。”说着说着还把袖子撸上去了,打算亲自给陈圆圆洗。
“娘亲,我自己可以的,我都是大姑娘了。”一边说一边推着陈雪凝往外走。
“哎,我给你洗啊,不然一会儿你后背怎么洗呀!”陈雪凝一边被推着一边回头对陈圆圆说着。
陈圆圆不听母亲的絮絮叨叨,就闷头推着她娘。“好好好,我出去就是了,闺女长大了,知道害羞了!”陈雪凝一边打趣着自己闺女,一边被推着走到了门外。
陈雪凝看着眼前被关着的大门,一边转身去了厨房,打算熬一锅银耳羹等陈圆圆洗好出来吃。
“呼——”陈圆圆背靠着门,长舒一口气,拍拍脸,转身往浴桶的方向走去,阳光正好,光影在雕花窗棂上舞出暧昧的轮廓。屋内,沉香袅袅,为这私密之境添了几分旖旎。
陈圆圆立于铜镜之前,螓首微垂,三千青丝如墨瀑般散落,几缕发丝俏皮地贴于她白皙的颈边。她朱唇轻抿,玉指缓缓抬起,解开了罗衫的系带。那绣着莲花的罗衫,如春日里的落花,悄然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藕荷色的里衣。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带着一丝羞怯,又似含着几分慵懒,慢慢褪去了里衣。刹那间,如霜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暖黄的光影之下,宛如一朵初绽的梨花,纯净且娇柔,每一寸都透着细腻与温婉,散发着让人心醉神迷的光泽。
她莲步轻移,走向那热气腾腾的浴桶。桶中,玫瑰花瓣与鲜嫩的香草肆意漂浮,馥郁的芬芳弥漫在整个空间。她轻轻抬起玉足,脚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随后缓缓踏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躯,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慰着她。
陈圆圆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缘,双眸轻阖。长睫如蝶翼般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秀眉微蹙,似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又似是被那悠悠情思扰了心神。几滴水珠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没入水中,分不清是桶中的水,还是她心间的泪。陈圆圆一边洗着,一边想着童年的小玩伴竟慢慢睡着了。
“吱呀——”房间的门被陈雪凝打开,她看陈圆圆许久不出来,担心这孩子贪玩,洗着洗着水凉了,就进来看看。
一进屋就看到自己女儿趴在浴桶边上睡着了,她叹了一口气,慢慢走近,打算把陈圆圆叫醒,她看到女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知女莫若母,虽说她常年在外,但偶尔还是会回镖局呆上几天,陪陪女儿,一天天看着镖局内孩子的长大,自己的女儿由懵懂孩童,长成花季少女,自己也是过来人,怎么不懂女儿看圣子的眼神呢,当时她还想着,圣子是个孤儿,女儿喜欢便喜欢,等孩子及笄了,就和孩子她爹商议一下,让两个孩子定亲,等定了亲,挑个黄道吉日就给两个孩子拜堂成亲,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虽说回去那几日也会和孩子爹亲近亲近,但终归还是没有怀上第二个孩子,她也并不觉得没个儿子就哪里矮一截,毕竟自己也是女儿身,她在圣宫当值,也是圣女在领导着,所以她并不重男轻女,圣子若是娶了圆圆,肯定会和她们一起生活,有个赘婿也不错,这样女儿就能一辈子陪在自己的身边了,哪成想造化弄人啊,那孩子居然是圣子,这下女儿的小心思也只能埋在心底了,她轻轻的给女儿擦了擦脸上未干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