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靠背上插着一大把黑郁金香,除了鞋底藏的一千万法郎的支票外,钱包里还有一百多万法郎的现金,所以花的价钱再高也不在乎。邦彦驾驶着汽车在高速公路上从堪培拉大街拐上法兰西路朝圣特罗佩驶去。时速为一百五十公里,慢慢地驾驶着车,悠闲地听起了车内收音机。收音机里边传出了杂音和意大利语。邦彦按动了选播台按钮里面唱起了法国民歌。
软绵绵的歌曲唱完后,响起了播音员的法语广播。“现在报告临时新闻。今天早晨十点钟左右,在纽约东北约八百公里的地方,美国大西洋航空公司的客机因被一些可疑分子安装上了定时炸弹在空中爆炸,正在附近行驶的英国轮船皮塔波罗号赶往坠落现场时,均未发现机组人员和幸存者,这一点同我们刚才所广播的是一样的。其后经过调查得知,乘客中有我们法国亲密的邻邦摩纳哥王国的王妃格雷塞丝的妹妹,摩纳哥红十字会副总裁爱丽查贝丝·托丽芬女士和其丈夫托丽芬公爵。摩纳哥王室沉浸在深切的悲痛之中。我国戴高乐总统给摩纳哥国王兰尼埃五世发了长文唁电。另外今天凌晨五点钟在纽约国际机场第七号仓库,发现了美国大西洋肮空公司三名飞机检修人员被毒死后的尸体。从各种情况来分析,在飞机上安装了定时炸弹。然后以付钱的名义把他们三人召集到七号仓库,为了灭口,在可乐饮料中放入了毒药,杀死了他们。这是FBI发表的消息。在下一次新闻广播之前,请各位听众欣赏音乐。”接着收音机又播送起了法国民歌。
邦彦关掉收音机苦笑着叼起一根烟点着了火。
在公布爱丽查贝丝遇难的消息之前美国联邦调查局和摩纳哥王室相互之间一定通了无数次电话和电报,并且就七千万美元沉入海底还是被烧成灰烬了一事达成了一致意见密而不宣。
大约二十分钟后,汽车驶过了高速公路,从圣拉费尔驶入N98号,左边就是黑蒙蒙的大海。又行驶了约四十分钟后,来到了圣悖罗佩的渔民街。在码头上男女青年和着录音机的音乐节奏忘情地跳着迪斯科。
邦彦回想着哈佛大学时代狂欢会的情景。驶过狭窄的街道,沿着通往海角的海边公路驾车飞奔。在帕百罗娜海岸附近向右拐,朝米莲娜·德蒙嘉所在的山丘上爬去。在别墅前面,停放着米莲娜的“美洲虎”xKE,邦彦伸手去摸了一下“美洲虎”的引擎盖。引擎盖是凉的,这似乎证明了米莲娜确实是从这座别墅给邦彦在鲁尔旅馆的房间里打的电话。
邦彦左手提着手提箱,拿着花,空着右手朝别墅的大门走去。按了一下电铃。大门打开了。米莲娜内穿睡衣,外罩毛线衫,衬托出了优美的曲线,她迎上前来攀住了邦彦的脖子。
邦彦放下手提箱,拿好花束以防碰坏,同时抱住了米莲娜,随即用脚关上了身后的门,热烈地亲吻着米莲娜,同时集中精力留心背后以防被刺客在门外开枪射击。邦彦亲吻着米莲娜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三分钟之后,邦彦松开了米莲娜,米莲娜微张着嘴唇,大口地呼吸着。
“你身上散发着茉莉香气,在你的面前,这花也显得逊色不少。”邦彦把黑郁金香花束递给米莲娜。
“真好看,和你今天晚上眼睛的颜色一样。你今天晚上眼睛的颜色比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晚上还要动人。”
“谢谢,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不禁羞愧难当浑身发烧。”邦彦说着,想起了那个和米莲娜同床共寝的晚上戴着有色隐形眼镜改变了眼睛的颜色。
“跟我来……。”米莲娜抱着花束登上了二楼。邦彦提着手提箱跟在后面。米莲娜白哲的双腿从睡衣边露出来,撩人合神。邦彦时刻注意寻视着四周,看看是否有什么人隐藏在物体的背后。尽管这样做有点可笑,但也总比丢掉性命要好得多。
米莲娜带邦彦去的是二楼的卧室。卧室的窗上挂着窗帘,窗下边就是大海和海岸边闪烁着的灯光,房间里铺洒着疏淡的灯光,充满了温暖、舒适的气氛。暖炉周围点搬着橄榄枝。
暖炉的侧前边摆放着沙发。并且在形同床铺一般大小,靠背也很高的沙发前边,摆放有丰盛的苏格兰产威士忌酒和各种冷肉。
米莲娜把花束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黑郁金香馥郁的芳香,把花束插到花瓶里后,打开录音机,听起了钢琴曲。
“你是加苏打,还是加水?抑或是……?”米莲娜脱掉毛线衫和邦彦并肩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威士忌酒瓶子朝邦彦微笑着。脸上现着酒窝,逗人怜爱。
“给我掺点水。你也喝一点。”邦彦说道。
米莲娜点了下头,给装有威士忌的两只杯子加了冰水和果汁液。两个人碰杯之后,互相凝视着,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饮料。
米莲娜放下杯子,眼睛湿润了:“我一直想着你。”
邦彦以狂热的接吻和巧妙的爱抚迎合着米莲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