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这条鲍鱼还是活的……”邦彦满不在乎地厚着脸皮笑着,低声说道“就为了阻止这件事情我才被派到这儿来。奥纳西斯被我的挑逗激怒了,布下天罗地网想收拾我。这个家伙最终注定是要一败涂地的。”
“那样的话当然好。只是奥纳西斯在纽约也隐藏着一股较强的黑暗势力。在彻底捣毁这个家伙的老巢之前,你要多多地保重才是。”皮埃尔耸了耸肩膀。
这时,侍者又送了其它的各种美味菜肴。两个人打住话题,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
邦彦回到鲁尔旅馆时,已是下午两点了。检查完房间之后,准备好夜间行动的工具,钻进了被窝。右手握着打开着保险机的毛瑟手枪箫然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七点钟。体力完全恢复过来了,进到浴室冲完淋浴,剃光胡须后,头脑感到异常地清醒。
电话铃响了起来。邦彦给剃过胡须的下巴擦着润肤粉,走出了浴室。踩着厚实的地毯来到摆在床铺旁边的条桌跟前拿起话筒。坐在床边上,床单的凉意令他感觉舒畅。
“有位叫米莲娜的小姐给你打来了电话,她说只要说米莲娜你就知道了,你接电话吗?”交换台的女服务员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给我接过来。”邦彦说道。一定是米莲娜·德蒙嘉。
“谢谢,先生。”交换台的女服务员接通了电话。
“是你吗?我在给你打电话。你还没有忘记我是谁吧。”果然不出所料,电话里传来了米莲娜·德蒙嘉那令人心情荡漾的甜蜜蜜的声音。
“我即使进了坟墓也不会忘记你。”
“你说的话真让我高兴,我现在在圣特罗佩目已的别墅里,别墅的看门人让我支使出去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你到我这儿来好吗?我们两个人好好地搞一场双人舞会。啊,我盗用了你的口头禅。”米莲娜愉快地笑了起来。
“安东·奥纳西斯呢?”邦彦问道。
“讨厌的人,奥纳西斯在赌场一败徐地之后,精神总是萎靡不振,脾气暴躁。加之今天奥纳西斯的手下人接二连三的出事故,引来了不少的警察和报社记者,闹哄哄地,所以我躲在了自已的别墅里。”
“明白了,我问了你不该问的事情。我立刻动身,请等我一下。”
“我爱你,你过来吃晚饭,我给你准备好了。”
“我也爱你,你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我等你。”米莲娜放下了电话。
邦彦放下电话后,用自己的右拳打着自己的左掌,在屋里踱起步来。米莲娜打来的电话也许是奥纳西斯为了引诱邦彦上钩而设下的一个圈套。必须考虑到米莲娜倾心于奥纳西斯和米莲娜受奥纳西斯胁迫这两种情形。如果是圈套,就要对设置圈套的人采取相应的措施,邦彦停止了踱步,开始着手准备。
邦彦身穿黑色礼服,手提藏有拆卸后的自动来复枪的黑色皮革手提箱。来到廊厅,把钥匙交到服务台后,有一个服务员看到他提着手提皮箱便问道:“先生您要结帐退房吗?”
“不,我明天就回来,房间给我保留着。”邦彦答道。
邦彦正要转身走开,一个侍者追上来问道:“先生,有位太太找您,请跟我走一趟。”
邦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去了。
侍者把他带到贵宾室,一个女人坐在里面。
是克拉乌蒂娅,她又在玩弄着心爱的手枪。
“你没有遵照我的指令行事,违背了诺言。”克拉乌蒂娅不满地指责他,“我叫你杀死米莲娜,可你非但没有下手,反而还迷上了她。”
邦彦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不能完成你的指令。”
“不要忘了你离开日本时,由于杀人,遭到警方通缉,是我为你周旋,才免遭祸害。哼,我随时可以把你引渡给东京警视厅。”
“是吗?”邦彦脸上再一次绽出他那令女人着迷的微笑,克拉乌蒂娅的目光柔和起来。
邦彦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掏枪克拉乌蒂娅慌了,“砰!”地一声枪响,邦彦的身体已经闪在一旁。同时,他手里的枪发出了致命的子弹。
邦彦迅速地跑下楼,跳进停车场管理员给开到旅馆门前的自己的汽车,把手提皮箱放到了副手席上,发动起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