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话音一落,阵中奔出三员大将,左边一个,圆脸长须,头顶钢盔,肩披软甲,背系一把雕狮大环弓,手握一柄刻龙金鳞刀,两眼怒睁,威风凛凛,此人正是孙坚帐下第一猛将――黄盖,只见他将马一策,双手抱拳道“主公,某这便去擒黄盖来献。”言闭,引本部兵马而出。
那另外两人见黄盖前去,也双双抱拳抢出。只见中间那人挺一把铁脊蛇矛,正是庐江程普;右边那位,手持一柄阔背钢刀,却是曲阿韩当。
这三将各领兵从三面往黄祖大营围来,黄祖出营一看,吓的两脚发软,颤声道,“谁敢出战迎敌?”
帐中闪出两将磕拜道,“某等愿往。”黄祖一看,见是江夏张虎和襄阳陈生二将,大喜,忙将两人迎起道,“如此有劳两位将军了。”
张虎离了营寨,直扑黄盖。那黄盖见他来得近了,忽然反手拔弓取箭,对着张虎就是一记“五花聚顶”。这“五花聚顶”的箭技比起昔ri太史慈在北海城头上shè赵云的那连环四间箭还要技高一筹,称的上是黄盖的看家本领。料那张虎如何避闪的过!只见五支羽箭并排的插在了他的脸上,那箭尾的羽翼不停的抖动,倒还真象在他脸上种了一盆花。
陈生正去迎战韩当,半路上听张虎一声尖叫,大吃一惊,回头望去。韩当大喜,顺手将钢刀朝他当头劈下。正要得手之际,忽然,韩当只觉得面前风声皱紧,好个韩当,立刻拨转刀头,挡在了面前。随着“叮”的一声巨响,一支飞箭便在他的刀背上折了锋矢。
韩当大怒,骂道,“无耻小贼,尽会暗箭伤人,有种上来和我大战一百回合!”
骂声刚落,只见黄祖营中一将飞出,那将黄脸白须,身披一席锦花战袍,手持一把屠蛟长刀,正是黄忠。拍马来斗韩当。陈生与张虎平ri里向来较好,见黄盖shè死张虎,便舍了韩当,来斗黄盖。
韩当虽勇,比起黄忠却差的远了,战不到几个回合,便双臂乏力,虎口出血,形势非常危急。程普见状,扬矛合斗黄忠。好个黄忠,以一敌二,浑然不俱。只见他长刀左挥右舞,与二人斗的正紧。韩当二人虽然奋力死战,无奈黄忠实在太强,战至三十个回合,二人都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功。小郭见状,顿时放下心来,见陈生渐渐不敌黄盖,拍马夹击。
刹那间,樊城草原上两处剧斗燃起。都是一样的以一敌二,不过,黄盖可没黄忠那么幸运,小郭自从跟了陈丰以来,武艺是与ri俱进,此时就算单打独斗亦不逞多让,此时再加上一个实力与他不相上下的襄阳陈生,黄盖的处境自然是不堪设想。
然而,第一个支持不住的却是韩当。黄忠也瞧出了端倪,连连对他挥刀。韩当力挺两下,第三刀再也接不住了。随着第三次刀刃相接,韩当的大刀被磕飞了。慌乱中,只见他奋力一闪,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只是肩头一块盔甲飞起,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程普大惊,死命的截住黄忠,无奈两臂少力,这一番奋战,顿时将他所有的潜力都逼了出来,可惜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果然,几矛过后,程普便面如死灰,身体发颤,摇摇yu坠。
黄忠大喜,舍了韩当,直取程普。猛然间听得一声怒喝,“贼将休的猖狂,江东孙坚在此!”话音未落,黄忠只觉得冷风骤起,凭黄忠这么多年的经验,不看便知,来得是一支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