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州知府钱大人给我的,钱大人是你爹生前的至交好友,他打听到那老家伙的脾气,晓得请不动他,又晓得我们家和何家的关系,所以才把这封信给了我,我也就是拿到了这封信,才想到要上京城来的。”
也不尽然,以前他犟是因为他无欲无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终有一日会从那乌龟壳里钻出来的,只是到哪一日,他能否帮你这个半子,便要看何茜那边了。”
……
老夫人那日跟大老爷说的话在金鎏耳边响起,她嘲讽的一笑,拿起砚滴在砚台上滴了几滴清水,持起墨条在烟台上慢慢的磨了起来。
她就说老夫人是个老狐狸,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她们母女这么好,原来关键就在她外祖家。老夫人是看准她外祖父会因为某种原因出仕的了,而且还会成为新帝的新宠,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罢了,等到她外祖父入朝为官,那他们金家便又能靠着大老爷的另一位夫人飞黄腾达了!金鎏皱着眉头暗想,老夫人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跟她和茹夫人明说,之所以没说,想来是准备用这几年的时间好好的安抚一下她们母女,弥补一下金家以前对她们的伤害,让她们不要以为她是有所图才对她们好,然后,再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为金家付出一切吧!
果然是个老狐狸!金鎏哼笑了一声,手一松,把墨条搭在烟台边上,伸手取了一支狼毫笔,在砚台里吸饱了墨,然后在面前的白纸上画了一只尖嘴大尾巴的狐狸。
可是白老夫人为何这么笃信她的外祖父一定会答应出朝为官呢,毕竟先帝也曾几次三番派人去请他,却一直没有成功,还宁他隐居山林之中,可见他不愿当官的决心有多大,难道是她露了什么吗?
金鎏把狼毫笔往笔架上轻轻一放,单手往书桌上一撑,下巴压了上去,她外祖父何公甫能为了什么入朝为官呢?老夫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金家,难不成他外祖父也是?这么说便应该是为了她的彦表哥,何祖彦了
!
金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想了想又垮下了肩膀,她记得茹夫人说过,何祖彦今年十六,以何公甫的教学水平,何祖彦明年该是要进京考科举的。可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早就应该想她三叔金鞠沅一样,年前便来了京城了才是,这样不仅能在京城备考,还能熟悉一下环境。可是老夫人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见何祖彦今年是没打算靠科举的。
会造成这种原因的,除了何祖彦学识不够外,便是何公甫没打算让他考功名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何公甫自然也不会为了孙子入朝为官了。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金鎏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头,却觉得越挠越痒,索性把栀子唤了进来,道:“去给我打水来,我要洗头发。”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姐这个时候洗头发,若是不干的话明日起来小姐会头疼的。”栀子不知道金鎏这突然唱的是哪一出,忙开口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洗头,痒死了,这么痒要我怎么睡?”金鎏烦躁的道,动手把头发拆了开来。
“小姐想洗头便洗把,一会咱们帮着绞干便是了。”碧玺听见动静也走了进来,见状对栀子道:“你去打水,我来帮小姐把头发打散了。”
“好吧。”栀子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往外走,金鎏却又唤住了她。
“等等,你……”金鎏上下看了栀子一眼,自从跟着茹夫人和她出了西偏院以后,因为伙食的改善,栀子这个原本瘦弱的小丫头便开始像吹气球一样的胖了起来,原本金鎏还没有发觉,今日一看她的腰带,她才感觉出来,道:“你的腰带是不是系的太紧了些?松一松不会舒服一些吗?”
栀子也正在为自己的身材发愁,腰带系的这么紧,就是为了显出自己的腰身,见金鎏这么一说,她的连一下子绿了起来,看了金鎏一眼道:“奴婢觉得这样很舒服,奴婢的腰本来便这么细的
。”说完嘴一撅抬脚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