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和兰伸手指着窗户正对的院门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道:“那里挂着什么你看不见吗?你可别告诉我是你哪个哥哥弟弟要成亲娶小妾,就算你们相府再有钱有势,娶个小妾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更别说他们成亲,满京城的人都晓得,你们相府就你这个不成器的四少爷没有成亲了,这架势不是要给你办喜事是要给谁办!南浩江,我以为你算个男人,说出要我负责的话后便会跟你家里人说清楚,没想到你竟然打着享齐人之福的主意,南浩江是我看错你了,我看不上你这样的人,我今儿个便带湛蓝走,不能让她跟着你学成一个无赖的样子!”
饶是南浩江再迟钝,吉和兰这么一吼,他也明白是这么回事了,见吉和兰真的要走了,忙起身去拦,可是还没等他走到吉和兰身边,门却一下子被撞了开来,一群人一下子撞了进来,全都倒在门口,最下面的人最可怜,被七八个人压着,都快喘不过起来了,一边唉哟唉哟的叫唤着,还一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叫道:“哎哟喂……哈哈……不带你们这样的,连偷听都不会,哈哈……快起来,嫂嫂们赶紧起来,我快被你们压死了!”
南京雨又哭又笑的声音刚落,七八个夫人才嘻嘻哈哈的站了起来,顺带把她也给拉了起来,望着南浩江又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南浩江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群妇人,转头看了有些转不过弯来的吉和兰一眼,忙解释道:“那个,这些都是我的嫂嫂和弟妹,那个笑的最欢实的,是我七妹妹,你应该见过,叫南京雨!”
“四嫂!”南京雨一边揉着自己被装疼的侧腰,一边擦着眼角不知道是笑出来还是疼出来的泪水和吉和兰打招呼道。
“谁是你四嫂,别乱叫!”吉和兰这才反应过来,冷着脸看了笑吟吟的一群妇人一眼,心想这些人真是闲得慌,没事竟然来偷听,也不知道她们听去了多少,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脸上有些泛红,却死死的咬着嘴唇装出一脸冰冷的样子,只是为什么她会有些羡慕她们这样欢快的笑声呢,让她想起自己当年在草原上策马驰骋的时候,那样的肆意舒畅,无拘无束。
吉和兰顶着一张冷脸,南京雨却一点也不怕她,和身边的妇人们对视了一眼,忍着笑上前拉着吉和兰道:“四嫂,你真的误会我四哥了,你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享什么齐人之福啊,再说我们相府可没有同时纳妾又娶妻的惯例,外面那个大红灯笼啊,可不是为我四哥挂的,是给我挂的!你还没有点头答应嫁给他呢,他挂哪门子红灯笼!”
“真的?”吉和兰没有甩开南京雨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相信的道:“可我晓得你们大秦人娶媳妇和家闺女是不一样的,相府这架势分明便是娶媳妇,哪里是嫁女儿
!”
“这里便不晓得了!”南家大少夫人走了出来,笑着道:“这么多孩子里面,爹娘最疼的不是哪个儿子,而是京雨这个唯一的女儿,咱们相府也算是人丁兴旺,但凡生下来的都是男丁,小叔这一辈只有京雨这么一个小姐,现在孩子们这一辈又只有湛蓝这么一个宝贝,将来说不得你们家湛蓝也是要招婿入府的!”
“真的?”吉和兰转头望着坐在一旁不断翻白眼的南浩江,尴尬的道:“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
“要不你以为呢!”南浩江趁机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
“那你这么不早说!”
“之前每次跟你说,你都打断不让我说,后来我伤的半死不活谁记得这么多,我这伤还没有好全呢,你就闹起来了,我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呢!”南浩江毫不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