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本来永嘉帝一直哄着她,连哄带骗地跟她说,配合一些便早早了事。
可是谁知道,她不知道哪根神经受到了触动,哪里有快些放了她,简直是毫不节制,越战越勇。
到的最后,秦柳瑟的衣裳,简直都不能看了。
秦柳瑟裹着被子,拿起自己的寝衣,看了一眼简直要晕倒,她将手里四分五裂的衣料举起来给永嘉帝看,瞪着永嘉帝,”皇上。你这叫臣妾怎么穿啊?“
永嘉帝也有些心虚,这倒是自己不太好。
瞧着她腰上的痕迹,吸了吸鼻子,原本是想喊青草进来的,但扫了秦柳瑟一眼,最后还是喊了明月姑姑进来,“去给你家昭仪,找套干净的衣裳来。”
明月姑姑的衣裳还没取来的时候,秦柳瑟便又被永嘉帝抱在怀里。
永嘉帝一大早兴致勃勃,追着她的脸,亲了又亲,秦柳瑟一个劲的推开他,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皇上,昨晚,你是故意骗臣妾的吧?”
她躲着永嘉帝的吻,皱着眉头嗔着他,一副还没消气的样子。
她现在浑身都酸疼,腰上也疼,别的地方就不用说了,自然对着永嘉帝没有好脸色。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臣妾不是男子,又不是军营的人。”
那什么逃兵之类的理论,到了她身上,能用吗?
永嘉帝却一点不心虚的看着她,捏着她的脸蛋,大言不惭的道,“棋局如战场。你怎的不算逃兵。”
秦柳瑟哼哼了两声,撅着嘴不愿意说话。
永嘉帝爱死了她这副模样,又在她嘴边亲了亲,逗她说。,“若非你与朕这般契合,朕昨晚也不至于……”
永嘉帝上下扫了一眼她的胸脯,意犹未尽的说着,秦柳瑟蹭蹭蹭的脸立刻就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