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秦柳瑟不由在想,觉得永嘉帝刚刚做的一切,都是在引自己入局,也不知道心里琢磨着怎么将自己大卸八块呢。
秦柳瑟手里捏着白棋,摩挲着下巴,有些举棋不定,扫了一眼时辰。
这都过去快两个时辰了,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永嘉帝是没有半点不耐烦,可是她却害怕了。
秦柳瑟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说,“皇上,臣妾有些困了。”
永嘉帝闻言,笑着看着她,似乎是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可秦柳瑟一点都不想输,便起了耍赖的心理。
“时辰太晚了,臣妾脑子都转不动了,要不我们改天再来下?”
秦柳瑟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起眼尾,有些俏皮的笑着看着永嘉帝。
“你这叫逃兵。”永嘉帝看着她说。
秦柳瑟耸耸肩,她才不管自己是不是逃兵呢。
总归比输了得答应他那些什么彩头更好。
天知道,眼下这个气氛,她就不信永嘉帝脑子里的彩头还没有想好。
秦柳瑟实在是有些害怕,明日她还要处理事情,可不想颤着双腿去办事。
秦柳瑟抬抬下巴,一副输人不能输阵的模样,说,“臣妾这叫,暂时休战!”
永嘉帝被她这话逗笑了,将手中的黑棋丢到棋碗里,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说,“可。朕便许了你这个逃兵。”
秦柳瑟美滋滋的将自己的棋子收起来,还一脸弱弱的跟他叮嘱,“皇上可要叫人将这盘棋收好了,别回头在臣妾的棋面上做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