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远,还是应付眼前的事吧。都是你惹出来的……”
三人扭头向酒店内走去。
此时,李斌良和何政委已经走远,他们漫步走在街道旁,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
李斌良:“没想到,事情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何世中:“我也觉着奇怪。你分析得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别看咱们是公安机关,平时,他们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李斌良:“那,发生了什么事呢?是因为蒋书记批评了他们?”
“恐怕不止于此,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肯定出了什么事。对了,咱们也就适可而止吧,别逼他们太狠了,给咱自己找麻烦。”
李斌良:“我倒不是怕麻烦,只是,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不能跟他们纠缠起来没完……对了,他们说,这件事不要再扩散了,到底什么意思?”
“我也琢磨这事呢,袁总肯定是有所指,可是,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李斌良也琢磨不透。他想了想又提出一个问题:“何政委,那个葛志海到底是什么人,袁万春怎么跟他那种人合伙呢?”
何政委犹豫了一下,看看李斌良,应付地说:“不知道,他们搞企业的,只要能赚钱,什么人都交吧……哎,斌良,我该拐了!”
李斌良觉得,何政委有话没都说出来,可是,他没有勉强。
“好,再见吧!”
何政委站在岔路口,看着李斌良,却没有马上迈步。
李斌良:“政委,还有事吗?”
何政委:“啊……没了,不过,斌良,那件事,别太绝望,也许,还有转机。”
这……
李斌良知道何政委说的是什么,心又被触动,苦笑了一下:“政委,别再安慰我了。不过你放心,我是成年人,不会因为它影响工作的。”
“那就好。不过,无论多么坚强冷静的人,也不能保证在感情上不迷惑……”
“可是,我知道我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好,斌良,明天见!”
“明天见!”
天已经黑下来,李斌良和何政委告别后,平静了一下心态,打了辆出租车返回局里,到了局大门外一下车,就看到专案组的窗子还亮着。
李斌良知道,自打专案组成立后,鲁鹏每天夜里都带大家出去,或者到耿凤臣可能藏身的地方搜查,或者到一些重要地点蹲守,非常辛苦。看样子,今天晚上,他们又要行动。
李斌良走进楼后,想了想,径直去了专案组,推了推门,在里边锁着,李斌良刚要敲门,却听到里边传出鲁鹏讲话的声音。
“我知道,这么干,大家,都很累,可是,破案,没有捷径,很多时候,就是,干笨活儿,和罪犯,比耐力,比韧劲儿,所以,大家,一定要,坚持。我现在表个态,再苦再累,我也要顶着,大家,干到哪儿,我干到哪儿,我干到,哪儿,大家,干到哪儿!”
赵民:“大家听到了吧,鲁局已经四十大几奔五十的人了,身体还不好,他都能坚持,咱们还说什么?”
七嘴八舌的声音:“鲁局,赵大队,你们别说了,你们说咋干我们就咋干,谁要认熊谁不是男人……”
赵民:“那好,咱们行动吧。还像昨天夜里似的,两个人一组。”
门开了,鲁鹏和赵民正带着全组人欲往外走,看到李斌良一愣,都站住了。
李斌良:“鲁局,赵民,你们又行动?”
赵民不回答,反而把李斌良拉进屋子,小声问:“李局,袁万春请你和政委吃饭到底为什么?”
李斌良故意轻描淡写地把大概经过讲了讲,赵民听后现出不快的神情。
“李局,他们这么一求情,事情就拉倒了?咱们的人挨打了也白挨了?”
没等李斌良解释,跟进来的鲁鹏开口了:“行了,赵民,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破案,抓耿凤臣,这种事,太分散精力,先放下吧,一切,等破了案,再说!”
没想到,鲁鹏是这种态度,这让李斌良心里轻松了些,同时,愧疚感也更强了些。
赵民听了鲁鹏的话也不说什么了,他正要往外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李局,那个记者找我了。”
李斌良心一跳:“哪个记者?”
赵民:“就是海春大酒店出来的那个女记者,对了,她叫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