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她在矛盾的情感中挣扎,“我没期望会这样发生。”他们热烈地拥抱。他拉起她的手,领她走进卧室。他们开始为对方脱去衣服。
“快点,我亲爱的,”莱斯丽说,“快点……”
在床上,他们互相拥有,身体在接触,在回忆。做爱温柔,强劲,好像是初次发生。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们两个躺在那儿,幸福,精疲力尽。
“那多滑稽。”莱斯丽想起什么,不禁笑起来。
“什么?”
“我发布的关于你的所有那些可怕的东西,我那样做是为了要引起你的注意。”她紧紧地依偎着他,“我做的,不是吗?”
他也开心地裂开嘴笑起来:“嘿,我会假定。”
莱斯丽翻身坐起来,自豪地看着他:“我好为你骄傲,奥里弗,美国总统!”
“我试图做非常好的那个,那真地对我很重要,我想做得不同凡响。”奥里弗看看表,“恐怕我得回去了。”
“当然,我要让你先走。”
“什么时候我会再见到你,莱斯丽?”
“任何你希望的时候。”
“我们必须要小心。”
“我知道,我们会的。”
莱斯丽继续躺着,梦幻般地看着奥里弗穿衣服。
奥里弗准备离开时,弯下身来,说:“你是我的奇迹!”
“你也是我的,你一直都是!”
他吻着她:“明天我会给你打电话。”
奥里弗匆忙坐上汽车,驶回华盛顿。“事情变化越多,待在同一点越多,”奥里弗想,“我必须要小心,决不能再伤害着她了。”他拿起汽车电话,拨通佛罗里达参议员戴维斯给他的号码。
参议员本人回了电话:“你好!”
“是奥里弗。”
“你在哪儿?”
“在回华盛顿的路上。我不过是打电话告诉你一些好消息,我们不必再为那个问题烦恼了,事事都在控制之中。”
“我无法告诉你听到这个我有多高兴。”参议员的声音中明显有一种摆脱烦恼的语调。
“我知道你是的,托德。”
第二天早上,奥里弗穿好衣服,拿起一份《华盛顿论坛》。首页是一幅参议员那个马纳萨斯镇乡间别墅的照片,下面的标题写着:“拉塞尔总统的秘密爱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