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任副局长听后点点头:“嗯,有道理。不过,这还是推理。好了,你休息吧,我过去了,有什么想法咱们随时沟通。”
李斌良:“好。”
任副局长刚走出去,黄淼就走进来。
她一定在注意着自己的动静。
黄淼:“李局,散会了,身体怎么样?”
李斌良:“挺好的,睡了一觉,觉得好多了!”
黄淼:“那太好了,既然这样,你还是尽量多休息吧。对,九点多了,也该睡了,来,我帮你铺床。”
不由分说,黄淼又忙起来。毕竟男女有别,李斌良想阻拦,可是怎么也拦不住。黄淼行动迅速利落,很快把他的床铺铺好,又拉下了窗帘,最后,居然要帮他脱外衣。
这成什么了!李斌良坚决不答应:“别别,我自己来。黄主任,既然不早了,你也抓紧回家休息吧,为了我,你今天累坏了!”
“嗐,咱们谁跟谁呀,一个班子的,哪有这么多客气的。那好,你休息,我回去了。对了,有事打我的电话。”
李斌良:“好好,你快回去吧,不然,你爱人该不放心了!”
黄淼:“那好,我走了!”
黄淼说着,看了李斌良一眼,慢慢转过身,向外走去。李斌良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儿怪,她不是“看”自己,而是“盯”,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很长,还和自己的眼神碰到一起,那眼神中有一种特别的东西,让人的心不由一动。李斌良看着黄淼匀称的背影走向门口,觉得应该道一下别。
“黄主任,慢走,不送了!”
“不用。李局,你休息吧,我把门关好了!”
黄淼又盯了李斌良一眼,关门离去。
黄淼从室内消失,李斌良产生一种轻松的感觉。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在跟前,他总有种迷迷糊糊的感觉,晕眩感特别强烈。她一走,这种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可是,人虽然走了,气味还留下一些,那股袭人的暗香还隐隐飘在空中,不时钻入鼻子里。这就不容易赶跑了,李斌良只能这样脱衣躺下,闭上眼睛。可是,眼前却奇怪地晃动起黄淼的身影,她那丰满而又曲线分明的身姿,那线条优美的臀部……奇怪,生理上怎么突然有了反应?李斌良,你这个混蛋,成色鬼了?负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这样?现在,有好多民警弟兄还在工作、破案,你要抓紧养好身体,争取早日和他们并肩作战……
在这种意识支配下,李斌良将黄淼的影子从眼前驱走了,并努力着不去想任何事,想尽快入眠,他心里不住地对自己说:快睡吧,睡吧,再休息一夜,你或许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案子或许就会有所突破了……
李斌良就这样渐渐沉入梦乡。
曙光渐渐爬到窗子上,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李斌良从睡梦中醒来,慢慢坐起来。
一切像他希望的那样,身体感觉上好多了,后脑勺也不那么疼了,晕眩感也不像昨天那么强烈了……
床头的电话在激烈地响着。对了,一定是它把自己唤醒的。
李斌良拿起话筒,放到耳边。
“喂?”
“爸爸……”
“苗苗……”
万万没想到,一大早就接到了女儿电话,难道……
没等李斌良说话,女儿的痛哭声已经传来。
李斌良的心激烈地跳起来。
“爸爸,爸爸,你好吗……”
“爸爸好,苗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出事,爸爸你别惦念,我没事……”
“那你……”
苗苗:“我做了个梦,爸爸,我梦到你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苗苗说着又痛哭起来,李斌良心中一阵诧异又一阵辛酸。血浓于水,她虽然还是个孩子,才十一岁,可她毕竟是你的女儿,你的骨肉,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对你有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反应。
李斌良努力咽下嗓子里的酸液,安慰着女儿:“苗苗,别哭了,没事,瞧,爸爸不是很好吗?”
苗苗放了心,情绪也逐渐平复了。她告诉李斌良,梦是前天夜里做的,搞得她一天心神不宁,想不到,昨天夜里又梦到了他,这回,他是脑袋上包扎着绷带,眼睛看着她,嘴对她说着什么,可她就是听不清楚。所以,早晨一醒来,就给他打了电话。
怎么会有这种事?女儿的梦居然和自己的遭遇完全吻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