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谁先来?”
“天晴你先来吧,你好像比较熟练。”“天晴同学你来吧,我们也可以顺便学一学……”
毫无悬念的排序。
苏天晴娴熟地戴上手套口罩,手伸进笼子一把抓住一只小白鼠,捏住它的脑袋拎到面前,一双碧色狐眸平静地注视着小鼠那空洞的眼睛。
“嗯……咱们这次要求先处死或者麻醉白鼠……”南嘉鱼捧着实验手册念叨着说道。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天晴的另一只手便抓住了小白鼠的尾巴,两只手用力一扯。
“咔吧。”
一声轻微的骨折声响起,小白鼠瞬间没了动静。
南嘉鱼与夏桃桃二人愣愣地看着面前已经被放到实验台上的处死小鼠,又转头看向戴着口罩看不见表情但眼神冰冷地像在大润发杀了二十年鱼的金毛狐娘。
二人的眼神逐渐从疑惑变得惊恐,然后彼此交换眼神,确认了一件重要的事:
天晴她是个乐子反派实在是太幸运了,这杀鼠不眨眼的功夫要是用在邪恶的念头上简直不敢想有多可怕。
什么?你问本狐为什么用这么粗暴的方法来处死小鼠?
拜托,要是全都用麻醉法,研究生论文的实验经费从哪来?麻醉药的价钱可能都比一只小鼠贵!
之后的实验也是轻松惬意,就像在家里漫步一样娴熟。
苏天晴五分钟就拆完了小鼠腹腔的所有器官,身旁的猫兔二人还在折腾着怎样把小鼠给干掉,最后被迫欣赏了三次苏天晴那熟练的颈椎脱位处死法。
在拧断小白鼠脖子的过程中,苏天晴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
这大概就是在实验室里杀了两百只小白鼠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