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娘的声音忽然就变得软糯黏人了起来,整只狐都散发出一股莫名的甜美气息,让南嘉鱼愣在原地,直到她悄悄黏上来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猫娘红着脸,轻声劝阻:
“天晴……这会儿还在上课呢,咱们先……”
“我的感知遮蔽已经布散开来了哟~无论是教授还是周围的同学们,大家都不会察觉到咱们这边的情况哟~”
“哎呀,脸红啦?脸红的小鱼也真是可爱呢——”
“咳咳。”
一声轻咳,瞬间将恶作剧般的腻歪气氛给吹到九霄云外。
猫狐二人同时炸毛,回头望去,跟不知何时坐到后座上的粉毛兔娘对视。
“那个,就是说……”
夏桃桃抿着嘴唇,目光在惊讶的狐娘与诧异的猫娘身上来回游走了几遍,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神五味杂陈,口型欲言又止,一番纠结犹豫后终究是说出了那句话:
“……要我隐身回避一下吗?我可以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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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让兔兔隐身当电灯泡,苏天晴收起了在课堂上玩闹的心思,继续认真听课。
等到早上的课程结束,三人坐在食堂里刨着午饭时,那件被狐弄过去的事情再次提起:
“目前为止,迦楼罗已经与四个人产生了实质性的接触。”
苏天晴说道,用筷子夹起餐盘里的四块肉放到米饭上,像是在姓名板上罗列名字似的。
“第一个与迦楼罗接触的人是赤雪。”
“但我觉得那个翼人小小鸟才是真正与迦楼罗接触的第一人,只不过她还没有成为魔法少女,又或许是因为她本身有着某种独特的体质,导致迦楼罗没有对她造成更加深远的影响。”
“然后是被赤雪捞进我心象里的蒲公英,她俩刚进入狐德之门时里面还很正常,跟我所设计的那个世界没有太大差别。”
“重点来了。”
狐娘吃掉三块肉,细细咀嚼了几下,用筷子点了点最后一块,
“鸢尾花。”
“她被迦楼罗拽进了以我的心象世界为基础的幻梦中,那家伙同时还扭曲了心象的基本规则,变成了连我自己都没法弄清成分的某种东西。”
“而且心象中出现了类似暗影怪物的个体,有点像是劣化版的怪人,朝鸢尾花她们发起无休止的追杀。”
看着最后一块肉也被狐娘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猫兔对视一眼,有种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切入点的感觉。
南嘉鱼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绞尽脑汁试图思考“迦楼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自己寻思出的答案却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也就没好意思说得出口。
【其实我觉得莎莎这孩子多少跟迦楼罗沾亲带故】——南嘉鱼脑子里冒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但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思路简直有点太清奇了点。
“那个,我可以说说我自己的想法吗?”另一个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是夏桃桃,她刨了两口饭跟小兔子一样飞快地咀嚼咽下后,双手揽起粉毛头发在脑后简单扎了个马尾辫,兔耳朵高高耸起,化身情报兔模式。
被她这幅阵仗给镇住,苏天晴与南嘉鱼同时点头,把话茬转交给夏桃桃。
反派小队中最高超的情报搜集与整理技术归属者——毫无疑问,就是面前这只认真起来的粉毛兔兔。
别看桃桃她平时醉心于追求魔法少女们的各种羞涩与惊恐表情,一旦她认真起来分析,她可以很轻易地找到常人所无法认识到的隐秘情报。
苏天晴甚至觉得要是没有牢固的认知遮蔽和“同时出现”这个性质的话,兔兔她甚至可以分析出心月狐与蒲公英其实是同一个人。
“根据咱们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迦楼罗展现出的所有能力都跟‘幻梦’有关。”
“无论是蒲公英被意外拖入幻梦,还是鸢尾花和那个翼人女孩子被拽进被扭曲了的心象世界里,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梦境。”
“除了赤雪那次与迦楼罗直面是个例外,但那时候情况比较特殊,可以当成一个特殊个案来单独分析。”
“……兔兔你尽量简单一点,用我和小鱼能听明白的方式来说。”
苏天晴补充说道。
好在夏桃桃的分析过程也没那么复杂,至少是可以听懂的程度——在把所有情报都串联起来后,她放下手中餐盘碗筷做出总结:
“第一种可能,那个小小鸟就是迦楼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