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成业就算是再傻也不会在路家的地盘上横,他铁青着脸,拒绝路老爷子上楼换件衣服的好意,拿着手机从路家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他回到家,俞父秘书刚刚从书房出来,见到他时惊愕:“俞少,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听见动静的俞父皱眉出来,看见儿子狼狈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让你去路家祝贺吗?怎么成这样了?”
“爸!”俞成业咬牙切齿地喊,“我不过就是拍了张照片而已,那路景焕就直接动手!”
他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父亲,希望他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你!”俞父恨铁不成钢,“我是让你去结交的,不是让你去寻仇的!”
见俞成业还是不服气,他点着他的头气道:“你以为路家这么多年的公司是白开的人?这些从商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轻易不敢动,你倒好,在人家的地盘上挑衅?明天给我登门道歉去!”
俞成业咬着牙不吭声。
俞父又想起了其他:“对了,手机坏没坏?你给我看看那张图片。”
手机在香槟里泡了一会儿,但拿吹风机吹吹居然还能开机,俞成业把那张图给俞父看,后者眉间浮现一抹震惊。
“像!太像了!”
“爸?”俞成业疑惑道:“你真觉得像谢爷爷的字?我看不出来!”
他们家跟谢家三房能扯上点关系,因此也算沾点亲。
“说像老爷子的字,倒不如是像……”
俞父喃喃道,眸中忽闪不定,他曾经在谢老爷子那里见过一部字帖,上面的字跟这个像极了。
而那幅字帖是谢老爷子满屋古董中最珍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