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航医没有办法,只好返回469医院,拿回了拉下的东西。
这件事正好被在场的飞行员听见,回来后,就传为佳话。
“那都是他们编的。”
萧航医还在掩饰。
“我说,萧医生,你的普通话就不能好好学一学啊!”“谁说我的普通话不好,那是他们中国人听不懂中国话。
你怎么就能听懂?”两人一边打着嘴仗,一边继续下棋。
赢了一局,第二局副师长让萧航医先走,他点了一支烟,边抽边看萧航医的布局,思考着对策。
萧航医仍然是守棋,上士、上相,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郭副师长还是取攻势,出车、出马,**,猛冲猛杀。
两个人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舍。
这时,围观的群众再也耐不住寂寞,有的给萧航医支着,有的给郭副师长支着。
给郭副师长支着时,萧航医从不做声,默默的看好自己的棋,想出应对措施。
给萧航医支着时,郭副师长看到自己的好棋被点破,就极力阻止:“不要讲话,观棋不语为君子,你们怎么老讲话!”看到郭副师长不满意,大家只好不再出声。
但是过不了多久,大家又指点起来。
大家边看下棋,边和郭副师长聊天。
在空军部队,等级观念不像陆军部队那么森严,在陆军部队,下面的人员见团长都很不容易,但是在空军部队,师长、军长都随便见,只要你是飞行员。
大家在同一架飞机上飞行,在同一个空勤灶吃饭,天天都会见到。
郭副师长是河北人,高高的个子,红红的脸膛,高鼻梁下有有一个小巧的嘴。
说话慢声细语,从没看到过他发火。
按照师党委的分工,他主抓C团,所以长年在C团,跟飞行员都很熟悉,大家在他面前也是毫不拘束。
“副师长,都这么长时间不飞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能不能透露点消息。”
程志边看边问。
只要有领导在的场合,程志必定也会出现在那里。
多接近领导,这好像是程志的一个习惯。
“我也不知道,上级也没有说。
不是告诉你们是一级战备吗,你怎么还要问。”
郭副师长模棱两可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