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笑了笑。
麦穗儿全身疲惫的走进老旧小区。
爬楼梯,七楼,从包里翻出钥匙,钻进锁孔,“啪嗒”一下,换鞋进门。
将身上gucci的套裙小心换下,她瘫软在床上,挪开满满当当的手工娃娃,麦穗儿躺在娃娃堆的缝隙里,久久都不想动一下。
翻译这个工作是前儿乔仪通过朋友临时介绍给她的,估计是捡了个缺,因为粗略了解到谈的是个大项目,乔仪便给了套偏职业的套转给她,撑撑场面。
万万不曾料到,对象竟是“dream”!
眸中划过一丝掩藏不住的厌恶。
麦穗儿困到极致,虽饿没洗澡,但太困了,随手盖上被子,翻身闭眼,很快陷入熟睡。
翌日一早。
提着装着套裙的袋子,麦穗儿赶去做家教,给一个女孩儿上课教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