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不是人家深,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都短,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心道,想到这里,他们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都想着怎么把话題扯到别处去,
“你听说过村正这个人吗。”诸葛大昌突然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吴明露出一丝诧异,然后点了点头,道:“他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杀手,有一个疯子非常欣赏他的杀人伎俩……”
“六年前,有一个自称村正的男人闯进了北非前进党选举大会,在上千武装新党份子眼皮底下硬生生用刀斩杀了候选人,最后还能从容逃走……”诸葛大昌打断了吴明的话,认真的说道:“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你说,那个软蛋嘴里的村正会不会是这个人。”
吴明沉吟半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对亚库扎还算有点了解,可是以前沒听过村正是他们的人。”
诸葛大昌沒有继续纠结于村正,转而问道:“既然你那么了解亚库扎,那你知道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哪个组的地盘吗。”
“樱花组。”吴明不假思索的说道:“大阪府地界只有两个组,一个春日组,一个樱花组……”
亚库扎几十组里面,樱花组的势力可以排进前十,大阪府只有三个市是春日组的地盘,其于下辖十几个市郡全都是樱花组的地盘,这个组也是亚库扎经营合法生意最大的组之一,
一些成规模的大型黑道组织,他们只有大概六成的收入來自不法交易,其余多是合法生意,亚库扎这个庞然大物也差不多,他们身处内陆地区的一些组经营的都是合法生意,
就在吴明高谈阔论的时候,一个白领上班族打扮的男人走进了居酒屋,他叫醒老太太买了一瓶酒,然后拎着酒瓶走到吴明两人面前,礼貌的鞠了一下,笑道:“丝米马些……阿叽阿喳……”
吴明微微一笑,用英语说道:“对不起,我们是翰国人,听不懂你说什么。”
白领男人又鞠了一下,慢慢走出了居酒屋,他出门过了半个小时,居酒屋外面传进來一阵悠扬的萧声,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在吹,技术确实不错,声音让人听了就起鸡皮疙瘩,
微微有点醉意的诸葛大昌摇头晃脑,赞道:“不错,有那么点十面埋伏的意思。”
吴明听了一阵后拍案而起,叫道:“这他妈就是东洋版的十面埋伏,这曲叫‘破军’,曲意叫‘我们是战无不胜的人’……”说着,他一把拉起诸葛大昌,接道:“快走,我预感又要倒霉了。”
诸葛大昌闻言顿时清醒不少,满脸黑线的道:“你小子每次乌鸦嘴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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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跟诸葛大昌结账后匆匆走出了居酒屋,虽然时至凌晨两点,但街头居然静得跟闹鬼一样,一个路人都沒有,甚至连一台过往的车都沒有,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果然,四面八方涌出了大批的黑衣男人,他们手上绑着白绸,腰间悬着一长一短两把东洋刀,嘴里全都叨着樱花枝,他们一路昂首阔步,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香气,充满香意的杀气,近百个满脸肃杀的男人堵住了吴明跟诸葛大昌前面跟左右两边的去路,他们身后的居酒屋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门,人数悬殊的双方虎视眈眈的对视着,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稀薄,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关门放狗无所畏,关门放男人会不会恶心了一点,诸葛大昌冷笑一声,骂道:“靠,还真的是十面埋伏,几十个拿枪的我们都不怕,会怕这几十个拿刀的吗。”
“樱花过处,寸草不留……”吴明喃喃自语,然后露出一抹苦笑,道:“他们不是一般的武士,他们是樱花组的死士。”
“死士。”
吴明一脸郁闷的道:“长刀用來杀敌,短刀留给自己,只要可以砍死敌人,他们自己人都敢砍……”说着,他瞟了诸葛大昌一眼,接道:“你说他们有可能是路过的吗。”
诸葛大昌一翻白眼,反问道:“你说呢。”
“我不杀伯仁,伯仁都有可能掉进路边的臭水沟摔死……”吴明幽幽一叹,道:“我们还是准备跑路吧,这些孙子全都是不要命的主,万一打起來,有人在混战中死掉了,那罪名肯定是扣在我们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