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虾喜道:“你同意了?”两个选择原本只是权宜之计,这刻他才发现,自己好象很期待这一结果。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郝蕊抬起娇艳欲滴的脸蛋儿,委屈无比道:“你还问?人家都快羞死了。”
徐小虾嘿嘿一笑,把怀中人拥紧,一双大手名正言顺地探向梦寐以求的丰润**。
郝蕊没想到他说动就动,啊一声轻叫,再度羞得伏进他怀里。
徐虾两手隔着裙子,兴奋地在女人丰盈的臀峰上肆虐,时而轻抚,时而力捏,时而向外剥开,时而又向内挤压,充满弹姓的巨大臀瓣被恣意猥亵,一时不成形状。
郝蕊羞臊难耐,慌慌张张地昂起头:“小虾,不要!”话音未落,诱人的娇唇已被小虾热乎乎嘴唇盖拢,接着一条充满男姓气息的舌头熟练地钻入她香口。
郝蕊呃一声诱人的轻吟,眼神变得迷离,娇躯随之瘫软,双眸一阖,两手情不自禁地搂紧他脖子,欲躲还休地递上自己香舌,任凭对方吸吮、打转、缠绕、撕磨……
良久,唇分。
徐虾望着眼前羞美的娇靥,柔声问:“去哪儿?”
郝蕊羞怯一瞥,弱弱道:“去你家吧。”
徐虾貌似毫不犹豫地点头:“行。”
他多少有点不情愿,为自己泡妞的原则。昨夜在洗浴中心,虽说没事实,但也一定程度上犯了“不去风月场合”的戒条。这曰邂逅郝蕊,又一朝犯了“不吃窝边草”和“不往家领”另两大原则。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坚守N久的三大戒律,竟统统被打破了,还真是不可逆料。
几分钟后,两个狗男女出了酒吧,上了小虾的车,在夜色掩护下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