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看着地上血不糊拉的一大片,寒月月立时恶心得一阵干呕,其他人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叶秋雨一看,赶紧挥出一股烈火,将残骸烧毁,免得再恶心人。
“老先生,”
叶秋雨一脸歉然道:“实在抱歉,本想抓活的交给警方指证那幕后元凶的,却不想——”
寒秋生惊魂稍定,赶紧感激地道:“不,不,是那妖道自己寻死,如何能怪先生。”
“妈的,”
寒月良却是一脸懊恼:“便宜这妖道了。但这样一来,岂不是又不能指证我二叔了?”
“师父,那怎么办?”
寒月月也一脸的气不过:“一想到这阴险小人还逍遥法外,姑奶奶就气得牙疼。”咯咯直磨银牙。
“放心吧。”
叶秋雨笑道:“寒氏集团就是一块大肥肉,没有得手之前,你认为那幕后黑手会甘心吗?”
“您是说,他们还会下手?”寒秋生顿悟。
“不错。”
叶秋雨点点头:“罗教虽然我不熟,但这次死了一个护法,应该会来报仇的,咱们有的是机会。”
“既如此,一切有劳先生了。”
寒秋生赶紧道,现在,叶秋雨可就是他一家的护身符,如何敢怠慢。
“对了,师父,”
寒月月一脸的崇拜:“您的法术真是太厉害了,三两下就把妖道摆平了,能不能教我?”
“是啊,是啊,我也想学。”
寒月良也双眼泛光,这要学会了,在朋友面前,那是何等威风,泡起妞来,更会无往而不利。
“不行。”叶秋雨眼也不眨地就拒绝了。
“为什么?”
寒月月委屈地撅起了嘴巴,寒月良也是大为沮丧。
叶秋雨的神情有些复杂:“不要去学这个,安心当一个凡人,这就挺好。天很晚了,都去睡吧。”大步进屋。
“小气鬼。”
寒月月顿时气得牙痒痒:叫你不教我,等着瞧,有你求我的时候。
“好了,月月,”
寒秋生笑着安慰道:“很多事情都是要讲缘份的,叶先生不教你,想必自有其苦衷。”
“他就是小气。”
寒月月娇嗔着一跺脚,也自愤愤不平地进了屋,口中是念念有辞,不知如何编排这叶秋雨呢。
“唉——”
寒秋生苦笑着摇摇头,他这个女儿最爱胡搅蛮缠兼钻牛角尖,跟她讲道理,不如省点力气洗洗睡。
“爸,”
这时,寒月良凑了过来,一脸暖昧地嘿嘿一笑:“你说,月月是不是对叶兄弟有好感啊?”
“噢?”
寒秋生扬了扬眉,便不吭声了。
“爸,”
寒月良不解:“您‘噢’是什么意思?”
寒秋生没好气道:“我的意思:与其艹心别人,不如管好你自己。你说你,一天到晚吊儿郎当,学习一塌糊涂,就知道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以后,我寒家那么大的基业怎么靠你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