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爸爸没有事,休息二天就可以休养好,高展才放下心来,他本来打算,就算是自己腿不方便,也要赶回家呢。
挂了电话,高展想想,后背还是发冷,握着电话,脸上表情变幻不停。
正迟疑间,胡子那爽朗的笑,就透进了屋里:“小高,在不在家?你胡子哥来看你了。”
高展霍然惊醒,应了声:“进来吧,门开着。”
胡子手里拎着包草药,大步流星走进屋内,看到高展那表情,心里有些疑惑,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当没有看到,招呼着胡子坐了下来,高展递给胡子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好半天才慢慢吐出来。
“小高,今天我一是来看你,二是来提点你。”胡子也是吸了口,在烟雾里眯着眼,弹了下烟灰,望着高展:“我知道我以前给你说的,你没有放心里去,但我眼看着你受殃,心也是不成味,告诉你陆影碰不得,你怎么就不听呢?如果不是你,我那天才懒的管陆影的事。”
高展抬头看了胡子一眼,倒是笑了下:“胡子叔,你这话还瞒的了我?就算是我不出手,你知道了,怕也是得卸了那几个家伙的腿吧?”
“你这小子,就会说好听的。”胡子手虚指了高展二下,哈哈一笑。
“看你的表情,有心事儿?要不,说出来听听?”胡子看着高展脸色,试探着问。
“刚才打电话了,家里出了点事,爸爸被车撞了,好大没事。”高展也没有瞒胡子,简单说了下情况。
胡子表情,慢慢严肃起来,想到高展去找陆影的事,在心里掂量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怕是,你刚才又去找陆影了吧?那可是白虎星,谁惹谁倒霉。”
高展本想否认,有心想辩解二下,可想到家里爸爸还在医院躺着,默默的抽了几口闷烟,强烈的烟草味,呛的高展直咳的弯下腰来。
好半天,高展才缓过来,这胡子也不是别人,高展也不想瞒他,喝了杯水,润了下喉咙:“我承认,我是喜欢上陆影了。有些事情,我倒是真没有想到,可这,也多少有些迷信了。”
胡子有些上火,这高展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心下着火,大巴掌在桌上一拍,只拍着杯碟乱晃荡。
“这可不仅仅是关系到你一个人,如果你真的与她怎么着了,肯定会祸及家人的!那可是白虎星!”
高展心里一暖,看着胡子面上凶狠的表情,心里倒是一暖,拍了拍胡子的手:“我知道事情轻重,没有找到解决这白虎问题之前,我是不会再去碰那陆影的。”
胡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怎么听怎么不是味:什么叫没有找到解决这白虎问题之前,不去碰陆影,难道这白虎,还有解决之道?
胡子这眉头可就皱了起来,冷哼了声:“听你这语气,倒是有解决的办法?”
高展就把今天上午与那个苗族的大学生聊天的事,告诉了胡子。
在提到蛇血,鸽子血,还有桃木裤裆,胡子这表情才慢慢松懈下来,心里在琢磨着,这些东西,他听着的确耳熟。
“苗族?”胡子在嘴时重复着,语气多少有些松动:“这苗族最喜欢捣鼓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有些事,我也不好说,不过听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许这白虎,真能克制?前面我方法,我倒是听过,后面的桃木裤裆,我听着倒是新鲜。”
胡子在心里想了想,一直到那女人下面,垫着三指宽的硬东西,那能好受的了?光摩擦,怕就二三天就能磨下一层嫩皮!更不要说是一个月了。
高展也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我给你带了草药,这些都是我从西头黄大爷那里给你讨的,他经常在山里走动,这是他自己配的蛇药,你可以试下,听说很灵。”胡子看高展多少听进自己的话,有些放下心来,又顾及着自己店里的生意,也不在多坐,抽身离去。
高展心里想到这事,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上网自己查了些信息,结果发现说的都是含糊其词,失望的紧。
这胡子出了白露的院门,向家里走了二步,然后又顿住,叹了口气,扭身向陆影家里走去。
胡子还是记挂着高展,怕他死脑筋,干脆直接断了他的后路,给这陆影上上眼药,让她吃吃紧,知道好歹,不理高展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