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笑笑的:这个不知道,不过现在职务都不低了,还是怕别人说闲话。嗯,他们都是大家族,家里挑个人出来补缺,倒不是事;只是他们要隐身幕后了,当然,该操的心,还是会操心的;新东方洋行每年的分红,他们还是满意的。
特么的,学而优则仕,商而优也则仕;中国人对当官这个执念,什么时候能够转变过来;宦海沉浮,浪费、埋没太多人才了。
当官,某种意义上讲,并不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就是一个吃供奉、分猪肉的。
我大清的八旗、儒生,绝大多数,就是彻头彻尾的食腐者;跟草原上的狼狐与兀鹫,是一类货色!
英国人在这个方面做得最好,当官的也最不威风;把权力关进笼子这个概念,也是盎格鲁.撒克逊人最先提出来的。
我们不能因为约翰牛是世界级流氓,对他的长处,就一概抹杀,一概否认。
就像秦朝,很多长处,就是让儒生统统抹杀了;人家统一六国,可不是靠嘴炮吹出来的;关东六国,当时也是拼命抵抗的;可为什么抵抗不住呢?
儒生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打死不说。后人的推断,也是时隔久远,毛估带猜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法国佬就不行,法国佬也跟中国人差不多事,发财了就想方设法买个官做;法国人的技术,一度比英国佬还要先进,最后为什么也是王小六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与法国有钱人爱做官、爱当公务员这个思维定势,多少也有些关系。
再有就是法国女人,不爱生孩子有关系;拿破仑时代,法国人口是大德意志地区的两倍;普法战争时,法国人口是德意志的一倍半;到一战时,已经反过来了,德国人口是法国的一倍半。
二阿哥:这两年,我们悄无声息地,买进了不少黄金;幼鸣,我跟大阿哥商量了好几回了,觉得放在沪上,还是不太稳妥;准备把华夏银行的中心金库,放到昭阳市,也准备和大夏国金管局金库,合二为一。你怎么看?
杨孟晗想想:嗯,未来大夏的政局,可能还要安稳些;至少相当一段时间内,放在昭阳,比放在沪上,令人放心些。
二阿哥:我大清乱发纸钞、大钱,无形中帮了大夏国的大忙;现在,中国沿海地区,基本通用大夏银元和纸币,连收厘金的兵丁,收到大夏银元都很开心;嗯,很多时候还拿其他钱来偷偷掉包了。搞得大夏市场货币都有些不足,金管局都加印好几次了。
杨孟晗:二阿哥,大夏货币在我大清流通,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二阿哥:大家都愿意要啊,挺好的呀,保值的硬通货唉,好像没什么不妥吧?
嗯,这是个金融学的专业问题,二阿哥可能真没想到;嗯,没学过这个专业的,想不到也很正常。
杨孟晗:嗯,二阿哥,纸币说穿了,就是一张纸;大夏拿一张纸来,把东西就买走了;变相地来说,是我大清国民借钱(借物)给大夏了,而且是无息贷款;只要货币信誉坚挺,印得越多,借的钱越多。
二阿哥楞了好一会,琢磨好一阵,才慢慢说道:往细里说,好像是这个理呀;想干什么事,印钞票就可以了汕,都不用拿真金白银出来。可是,我大清的纸钞,怎么就臭大街了呐?成狗不理包子了呐?
杨孟晗:信用货币,首先是信用,这一点是现代货币理论的精髓。我大清根本不知道“信用”为何物,也不讲信用搞习惯了;把老百姓当傻子,最后呐,杀鸡取卵,自己成了最大的傻缺;国家信用,让他们用几个大钱、纸钞,就给贱卖了。嗯,就是拿千年古瓷当普通茶碗卖,败家败到这个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也没谁了!
二阿哥重重地点点头:保兑,是最重要的关键环节;还是那句话,通存通兑,它就是“圣旨”;不保兑,跟手纸就没什么区别!嗯,可是,保兑,也不是容易做到的,要有相应的库银存底做保证;发行的货币总额,要有所限制,不能敞开了、可劲的印;这两点,我大清也做不到啊,或者说,打心底就没准备这么做。
杨孟晗:只印不兑,还没个总量控制,就是朝庭抢钱耍流氓;朝中衮衮诸公在下决心,决定干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