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太平天国给江淮及中原地区,破坏太大了;造成中国民间,更加痛恨西夷的红毛大仙教;要不是中国民众,有这个普遍心理,满清宗室子弟,还忽悠不出义和团运动呐。即使汉人要干大事,也是反清复明的呀;搞那个劳什子“扶清灭洋”做什么,脑子抽抽啦!)
杭州城是个非常有特点的江南水乡城市,不但城外是河网密布,其实城内也是街巷和河道交错纵横的;在这个时代,摇一条乌篷船,杭州城里哪个角落都是去得的;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都可以优哉游哉地坐在船上,慢悠悠地四处晃**着,品着龙井,饮着梅酒,一船看遍杭州城里,所有犄角旮旯里的全部风景的。嗯,跟传说中的意大利水城威尼斯,是有几分相似的。
京杭大运河在武林门外到达杭州后,就和杭州的护城河融为一体;既可以走水门直接进城,也可以走护城河绕行,直接过水闸进入钱塘江的。水网地区,也有个好处,就是断头河、死水沟并不多,都是河河相连、互联互通的;跟后世的公路网,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杭州十大城门,按顺时针方向,从西边数起,分别是:清波门、涌金门、钱塘门、武林门、艮山门、庆春门、清泰门、望江门、候潮门、凤山门。
因为清波门、涌金门、钱塘门,地处西湖边缘,门外地形相对狭窄,不作为攻城战的主攻方向,只是派了小股人马,远远监视。进攻主力部队,还是摆在武林门、艮山门、庆春门、清泰门、望江门、候潮门、凤山门等七门之外。
杨孟晗把司令部,放在了西湖边的栖霞岭脚下;自己住在曲院风荷。嗯,此时的曲院风荷,仅一碑一亭半亩地,局促于西里湖一隅,颇有些名不副实的;排在西湖十大胜景的第二位,是颇为令人汗颜的。(跟后世现在重新整修过的曲院风荷,是大不相同的,不可同日而语的。)
呵呵,眼下的这个曲院风荷,较真一点,它也是个假牙,是移花接木而来的。
真正老正宗的曲院,位于金沙涧(西湖最大天然水源)流入西湖处;南宋时,在那里,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宫廷酒坊;相邻的湖面,大片大片地种养着荷花。夏日清风徐来,荷香与酒香,融为一体,四下飘逸;游人身心俱爽,不饮亦醉,流连忘返。曲院风荷,其神其韵,口口相传;遂成为西湖十景之一,而且排名还挺靠前的。
后来,南宋偏安小朝廷,也在中华大地遍地腥膻、血雨腥风之中,被雨打风吹去了;原来的皇家曲院,也就逐渐衰芜、湮废了;风中的曲香荷影,自然也就春梦了无痕了。
再后来,还是到大清朝时,满帝喜欢附庸风雅,假装斯文;(嗯,乾隆是最喜欢干这事了,还特么的喜欢题跋,不知毁了多少珍贵古籍。听说,为数不多的,能侥幸躲过去的他瞎祸祸的,就是正版《富春山居图》了;还是某个聪明的浙江人,灵机一动,拿山寨版的充数,才忽悠搪塞过去的。)也不知道是康熙,还是其他人,说到西湖十景时,竟然没有曲院风荷了,深以为憾。
于是乎,有好事者,为迎合上意,就在苏堤西边,跨虹桥畔,很捣浆糊地,建了曲院风荷景碑亭。遗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处小小庭院,院前湖面小小荷花一片而已。
嗯,中国人老早老早,就喜欢哄鬼,搞习惯了;顺手糊弄一下那些长白山人,还是几千年留下来的老套路;甚至,在建这个劳什子曲院风荷景碑亭时,都没真正花什么太多心思,也没好好动什么脑子,考证考证,曲院风荷该在什么地方;就糊弄事地,随便找个地方,建了一碑一亭一小院;跟上坟烧报纸的行为,有得一拼。
按照参谋部指令,蓝仁鸿第五师,负责攻打武林门、艮山门、庆春门;陈睿霆的第八师,负责进攻清泰门、望江门、候潮门;童虞山的第七师,在浙江巡防支队张遇春部协助下,除负责进攻凤山门之外,就是监控西部与西湖相连的丘陵地区,堵住太平军,向西逃逸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