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孟晗以为,自己这么勤奋地起早贪黑的,该有很大改变了吧。特么的,很多事该发生的还是拦不住;嗯,既然历史车轮,固执倔强,不可逆转;那自己是不是该派个人,到凤台县武家集,把苗沛霖苗雨三那个乡间穷酸秀才塾师,寻机先给咔嚓一刀,宰了再说呢,省得他以后,还是免不了跑出来作妖作孽的。
嘿嘿,好像不太合适呐,伦家还没来得及犯错误呐,从法理上说不过去的。嗯,他还是有几分才情的,他的传世之作,《秋霄独坐》,还是有点韵味的;这首诗写的真不错,境界疏阔,很是值得一观。嗯,抄录分享一下。
苗沛霖所作《秋霄独坐》一诗,全诗为:
手披残卷对青灯,独坐搴帷数列星。
六幅屏开秋黯黯,一堂虫鸡夜冥冥。
杜鹃啼血霜华白,魑魅窥人灯火青。
我自横刀向天笑,此生休在误穷经。
嗯,连后世戊戌六君子之一的大才子谭嗣同,在监狱中留下的流传甚广的绝命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不但是很无耻地,整句照搬照抄,一字未改;就连诗词的创意,也是山寨伦家苗前辈的呐。
嗯,冲着这么好的一句诗,就暂且留下那穷酸之项上人头吧。
何卓人:捻军会盟后,但并没有往安徽游击;虽然曾经有小股捻子,在山东曹州府出没过;等我鲁南支队介入后,他们就躲得远远的了。嗯,鲁西曹州府,很是平静,最近几无战事。嗯,和春大人受凌蔚樵、李鸿章两人游说,把主力部队,集中在青州一带,在我们胶东支队配合下,准备入秋后,打个几仗,逐步把李开芳部挤出青州,压缩到河网地带和大河以北;嗯,至少要保证小清河水道畅通。
袁翔甫:嗯,呵呵,这样一来,济南大营仗倒是好打了;可是屯兵沧州的僧格林沁,肯定不高兴了;嗯,说不定皇帝老倌儿和四九城一干人,也会不高兴;各人自扫门前雪,以邻为壑,人人都在做,也都没少做。可是,和春此举,这是驱匪入京唻;把长毛往皇帝老倌儿和旗大爷身边撵,容易捅马蜂窝唉;这京城物议,到时候岂不是闹翻天了?嗯,搞得不好,在众情汹汹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和春吃挂落了,如胜保一般被锁拿进京,一点都不令人奇怪的。
呵呵,这个非常可能;不过,这不关咱的事,是吧?
旗人之间狗咬狗满嘴毛的,咱搬个小板凳,喝着茶,慢条斯理地看着就是了。
何卓人:河南战场,目前看不出他们的动向,不知道,秋后,他们会不会打郑州和洛阳;但有一点较为肯定,太平军主力,无意兵进安徽;否则,作战之前,几个暗探总是要派出来的。嗯,很长时间了,我们第一师的情报人员,没有抓到一个太平军哨探。
杨孟晗:嗯,曾立昌用兵,心思也藏得深得很;还是提醒赵安骧他们,要小心一点,不要太大意了;抓不到暗探,并不等于就没有的。
何卓人点点头,接着说道:湖北战场,北王韦昌辉虽然坐镇武汉,但主力皆在岳阳一线;秦日纲部,也屯兵荆门半年有余;我认为,现在,两湖太平军,东进的可能,要小于太平军西进。嗯,太平军一旦拿下荆州,也可以再次南下常德府、澧州,从湘西南下,绕道岳阳侧翼;嗯,甚至石达开还可以从江西西进,侵占湘东府县;这样,太平军可以形成,三路夹击湖南的态势。嗯,那样的话,曾家湘军再能打,都未必能顶得住的。
杨孟晗看看地图,默默地点头,这种战场态势,也是非常有可能形成的;只要自己在东线,给石达开的压力不够,湖南遭殃的可能性很大。嗯,湖南的防守态势,要想彻底改善,也将依赖于卫国军收复江西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