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什么,后来慈禧当政,不瞎折腾了;几年功夫,长毛就给团灭了。太平天国迁延许久,损失如此之大,这与旗大爷们,从上到下,集体在后面,憋汉人团练的马腿,有很大关系。嗯,历史上,连李大裱糊匠假的庐州团练,就是被巡抚福济给扼杀掉的;淮军,那属于好几年后的重起炉灶。
这两天,杨孟晗倒是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江西;只让参谋部去小心准备。自家把更多的眼光,自打从浙江回来后,就投向了山东。嗯,山东的问题,老是这么摆着,肯定不行;在历史上,我大清能把这事,一放就三十多年;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不管满清怎么给自己涂脂抹粉,这无耻至极的历史纪录,根本就抹杀不掉的。
在从浙江回程时,杨孟晗就交待下面,让凌蔚樵、李鸿章回来一趟;杨孟晗准备,在年前,召开一次专题会议;好好研究一下,用什么办法,介入山东河道事务。
也许是为了等李鸿章一起乘船回来,也许是难民营入冬,啰嗦事就一大堆;所以,凌蔚樵回到沪上,都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
嗯,沪上街头巷尾,心急的,都开始在说着过年的事了;呵呵,浙江光复,阴霾远去,沪上市民今年本来就因为生意好,好赚钱,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现在,更是喜上加喜了。嗯,好多浙江之前跑出来的难民,无论钱多的钱少的,都把这大半年来打工、做生意赚的钱,把最后一块大洋全都掏出来,四处买买买;嗯,他们要带着沪上各种好东西,回家乡看一看,顺便回家过年了。
凌蔚樵、李鸿章一回来,也没耽搁,当晚,就来到月季园杨府西跨院书房;杨孟晗对这件事,考虑很久了;他们来了,也就让方子詹、袁翔甫、凌幼樵、何卓人一起过来商量。
嗯,翁羡林比所有前任副官室主任,都要积极,态度都要端正;他每天晚上,都会习惯性地过来转一圈的;只有看到确实没什么事了,他才放心走人回家的;嗯,从这一点讲,他是到目前为此,最敬业的,最严谨的副官室主任。
凌蔚樵:幼鸣,各位,自入秋以后,我们配合济南大营,打了几仗;嗯,太平军也因为被黄河分割成两块,所以,在大河以南,独木难支,也无心恋战。现在,太平军林凤祥、李开芳、吉文元部,都猬集在德州、临清一带。与僧格林沁部,数次大战于南皮、阜城,你来我往,互有胜负,战况焦灼。
何卓人:许宗扬在开封,陈仕保在中牟,曾立昌在许昌;一直到现在为此,没有表露出攻击方向;我觉得他们,要么是在等待机会,或者是在内部协调之中;只不过,我们暂时无从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指向何地。
袁翔甫:每家用兵,多少都有些规律;呵呵,幼鸣就喜欢秋后用兵,一鼓作气;其他时间,都是养兵练兵。这太平军虽然每天都在打仗,但应该也是有张有弛的;就是不知道,引导他们张弛的核心原因,是什么而已。
方子詹:估计是粮食,粮食给养,一直是太平军的最大软肋;粮食吃没了,就必须出门了,不打仗就要饿肚皮了。嗯,太平军也不过中国年节,加上冬季地干,好挖地道,比较容易发挥他们穴地攻城的特长;所以,春节前后,反而是他们兵锋最犀利的时候。
李二先生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但因为都是安徽人,还有润森舅舅那边同年的渊源;所以,加入卫国军体系后,也不见外;况且,他也是个比较自负、爱表现的性格;而且,也知道,在书房里的这种讨论会,反而不像在礼堂里那种大型会议,有那么多讲究;这里,是比较放松的,可以畅所欲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