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来得及,跟后面追着讨债呐;人家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妥妥帖帖地给办了。还当真的,吃块锅巴还把蚕豆;弄走了举人钱新之,还真送回来一个更年轻、更帅气的举人公来了。
呃嗯?翁家人,是吧?
喝喝,莫想到啊,翁家人终于也撸起袖子下场子了;这翁羡林,恐怕是翁家第一个穿军装的吧。
嗯,翁家特意挑孟林的妻兄过来,做这个副官室主任,也是有心的;这么近的至亲,杨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打压他,只会一路抬举着。
杨孟晗:哦,羡林兄,我们好像在孟林婚礼上,匆匆见过一面,是吧;好久不见,令尊身体可好?
翁同楷翁羡林:幼鸣,谢谢问候,家父在老家常熟,日子过得滋润;家里大家都挺好,他也舒心得很。
袁翔甫:幼鸣,羡林是比你晚一年的恩科举人,咸丰三年的春闱也参加了;但翁中堂和按察使陈润森大人,春节时都发话了;年后,他就来报名参军了。
翁羡林:嗯,幼鸣兄,我翁家读书人太多了;春节期间,与堂弟同龢兄弟和方家三爷、六爷,在一起也偶尔印证学问,自觉相差太多了,也有些心灰意冷;伯父和陈大人一劝,我也就借坡下驴,投笔从戎,来幼鸣兄手下混饭吃了。
嗨!好死不死的,你非要找他们几个印证学问干嘛,搞得自己自信心都没了!
那几位谁呀,都是能在历史长河之中,留下印迹的人;就是在进士之中,都算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
嗯,加上现在,江东学派,有瑞臻公坐镇,好几个大佬,不时点拨点拨;又有一众同门学子,时不时地,相互印证,相互促进;还有,在沪上,接触新鲜事物也比较多,眼界也开阔许多,见闻也广;不管说起什么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
你翁羡林一个在乡下老家书斋里埋头苦读的,即使你翁家家学渊源,比不过现在的他们几个,也是理该应当的;这不是自我找虐,自找心灵摧残嘛!
嗯,即使搞不过他们,并不代表你就很差很水,科举无望,中不了进士滴!
嗯,遮话咱不能说,不能告诉他;自己好不容易,赖着从舅,才找个基本合意的办公室主任;可别再多嘴多舌,让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嗯,跟着自己做办公室主任,将来的官职,也不会比费牛劲中个进士,差到那里去;嗯,不亏待你,不就行了汕。
凌蔚樵一上任,就第一时间找了钱鼎铭钱新之;两人碰头一商量,两人都觉得时间紧、任务重,不能一等二看慢通过了;还是手脚快当些。于是乎,两人就风风火火地,去陆军指挥学院抓人头了。
自然先去找了潘鼎新潘琴轩;嗯,潘鼎新这个班学制稍长些,因为文化程度参差不齐,不少人还要补考呐;当然,也有不少人已经完成学业,就等着凌蔚樵长官回来呐。
大家听说未来的长官到了,呼啦啦出来一大帮;凌幼樵只好在常务副院长克洛德.夏尔的陪同下,在学校小会议室,和大家正式见面。
虽然这个班进来时,有五十人,但是有资格进小会议室的,只有二十来人;克洛德.夏尔还带来了毕业生的名单和基本资料。
看着二十多个预备军官,凌幼樵稍稍放下心来;嗯,至少,不再是光杆司令了。
名单有一长串,排在前面的是:
张树声,32岁,字振轩,安徽合肥人,廪生;七品衔。
刘铭传,20岁,字省三,安徽合肥人,绰号刘六麻子;七品衔。
潘鼎新,28岁,字琴轩,安徽省庐江县广寒乡人,举人;七品衔。
吴长庆,27岁,字筱轩,安徽省庐江县南乡人,童生;云骑尉世职,七品衔。
吴毓芬,35岁,字伯华,安徽合肥人,廪生;八品衔。父吴墦为正二品资政大夫。
吴毓兰,29岁,字香畹,安徽合肥人,附生;从九品衔,吴毓芬之弟。
张遇春,30岁,字山樵,安徽巢县夏阁人,武举人,从六品衔。
周盛波,26岁,字海舲,安徽合肥人;七品衔。
周盛传,23岁,字薪如,安徽合肥人;八品衔;周盛波弟,行五。
李鹤章,31岁,字季荃,安徽合肥人,诸生,八品衔;镇江道台李文安第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