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孟达:哈哈,安澜兄是个爽快人,就是够兄弟;肯出力,有担当,某家没有看错你。行呐,这是好事啊;回头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看看这事怎么弄,才妥当;嗯,弄好了,可是哗哗地赚银子唉。安澜兄,想开点,别学人家臭二毛,天天就爱显摆那个破军衔;像个小公鸡似的,也不嫌丢人。你看看,像我等这样,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在江湖上自在逍遥,浪在四方,不亦快哉,不亦乐乎?就是嘛,大家合力同心,想想办法;这赚钱的机会,肯定多的是嘛。咱们几个兄弟,从今往后,就是一门心思好好赚钱;等钱赚够了,还不是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蓝大盛:呵呵,也是吭,死达子你平时脑子是不够用的呀;今天,终于会说一句在行在理的话了;在西人的地盘上,在澳洲,人家更讲究的是,“商而优则仕”啊;要是你有钱了,弄顶官帽子,竞选个议员,不要太容易啊!
杨孟达:对头,安澜兄不是有意移民澳洲嘛;过几天,等德二哥回来,咱跟他好好说说,大家好好合计合计;嗯,只要德二哥在后面,帮忙推一把,安澜兄将来竞选个议员,或者其他什么官位置,没人拦得住的,是吧?嗯哼,应该是城墙都挡不住滴!嗯,这事包在兄弟我身上,德二哥一回来,我就找他去......
罗亚才给他们你一句、我一嘴,说得,早就心旌摇摇、眉开眼笑的了;是啊,要是顺利搭上杨孟德这条线,自己往后,在澳洲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也有盼头多了汕。眼下有些前程暗淡的人生,瞬间就是华丽丽转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罗亚才:嗯,达兄,某家厚颜说一句,也许你是知道一些;当初,某家就是想当然地,自以为是地,说了不该说的话;才把有些事情,无端端地给办砸了的。嗯,也不怪旁人,怨不得别人,主要是某家在书斋里呆得太久了,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不接地气汕。唉,可是,某家初心尚在,想帮一帮这些落在水里的族人的心思尚在;嗯,蓝将军、达哥,我这话说得,不会惹得几位笑话我吧?
这话,说得小达子,在一刹那,内心还有点悸动;心底那根柔软的心弦,也给拨动了一下。
这么说来,这罗亚才,倒真不是一个坏人,挺实在的;虽然思想境界,从家国情怀的民族大义来讲,高度有些不够;只是一味地想着,家族里的人,亲亲相隐了,掉儒学伦理的大坑里去了;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倒是不失几分淳朴厚道的。
嗯,也许,就是因为他身上这股实在劲;被罗大纲、苏三娘这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江湖侠侣,给套路了,带沟里去了;并且,他自己还主动上杆子,自带干粮地,被利用了,被当枪使了。
蓝大盛:呵呵,安澜兄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嗯,回头,我也帮忙说句话,只要是没名没姓的虾兵蟹将小罗罗,俺们都是可以睁一眼闭一眼,马马虎虎地放走的,让他们自去海外、自满生路的。但是,安澜兄,这澳洲不一定是特别合适的地方呀,我们大夏国与澳洲政府,两家有相关协定的呀?
罗亚才:嗯,那些红眉毛绿眼睛的土匪,某家也不敢让他们去好地方的呀;否则,一言不合,就火星暴躁的,拔刀子砍人的这一帮家伙,肯定会惹出什么新鲜事来的;到头来,还是会牵扯到兰芳罗家,佑甫、佑明他们也不会答应的。嗯,几位,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高明的主意,就是抄人家刘阿龙的套路,有样学样;准备在新几内亚岛上,也给他们找一块地盘,让他们占山为王,自生自灭就好了。嗯,确实,他们个个都是罪孽深重,能够很幸运地,老死终身,寿终正寝;也许,他们真要感谢他们的红毛大仙了;嗯,再想别的美事,是不可能的了。
蓝大盛、杨孟达相互看了几眼,不着痕迹地,相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