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孟晗摸摸鼻子:大嫂,打仗嘛,也不是一味地用强,逞一时热血之勇的,猛打猛冲的。嗯,实际上,不管做什么事,都不好一味蛮干的。在武器装备有了代差,不是一个时代之后;打仗,实际上就是欺负人;跟智谋与勇气,已经都没什么关系的了。
大嫂:嗯,大宝子上初中了,说着话,过几年,就要考大学了。嗯,我和你大阿哥,对大宝子将来学什么专业,有点拿不定主意。嗯,那个臭小子,就崇拜三爷;他老早就说,长大了,他一定要上军校,要当个纵横四海的大将军。嗯,你大阿哥就有些不同意,想让他学习经济、律法这些治国之术;嗯,你大阿哥认为,这个好像更重要一些。
嗯,大阿哥的思路,还是没有脱出儒生的臼巢;只是搞了一个现代升级版的而已。
嗯哼,这些话,涉及到大家族内部,对后辈的培养了;其他人,也都不自觉的,竖起耳朵,想听一听这高瞻远瞩的杨大才子;对这事,到底心里是怎么看的。
杨孟晗:大嫂,如果只是培养一流人才的话,学什么都无所谓的;俗话说,行行出状元,天生我材必有用。由着孩子兴趣来选择专业,也无可厚非;毕竟,他自己没有兴趣,父母硬逼着,勾起了他们的逆反心理,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学得进去。尤其是理工大类各学科,对一个国家的未来长远发展,太重要了。嗯,我个人还是偏向于大多数孩子,最好学习理工科;将来毕业了,也容易成为国家急需的栋梁之才。但是,大宝子的身份,有些特殊;搁别的君主制国家,说他是王太子,亦不为过。在西方列强,有一个习惯,这跟东方亚洲略有不同。在西方,所有的君主,本身都是三军司令;嗯,我是指直接领兵出征打仗的那种,而不是名义上的。因此,几乎所有的王位男性继承人,从小就要学习军事的。嗯,几乎所有的西方君主,和高级贵族的子弟,从小就被训练成职业军人;长大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不错的军事统帅。
大嫂:三爷,你是说,因为东方,君主打小时候起,只学习儒学;又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对外面纷纷扰扰的世界,如雾里看花,不明就里;长大了,面对纷纷扰扰的世界,很难做出很高明的决策;无论是军事,还是当政治国,能力、才情、见识等诸多方面,俱有欠缺;是吧?
杨孟晗:“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老祖宗这句话,没有错的。但是,读四书五经,学经济学、律政学;一辈子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时开始的。而学习军事学,则必须是年轻的时候,就要练童子功的;嗯,过这个村真就没这个店了。嗯,西方人还有一个理念,没经过军队服役打磨的君主,很难在这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中,带领国家生存下去;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之不存,学其他的,学得再好,又有何益?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嫂有些听出杨孟晗话里要表达的意思了,诧异与惊喜,不经意地涌到脸上,略有些迟疑地问道:三爷你是说,将来,孩子学习军事后;也可能会让大宝子,做一任大夏国的总督?这?……
杨孟晗:大夏国的体制,还在变革之中,将来定型成什么样子,现在还不好说。嗯,法国佬,过去这大好几十年了,就是在君主制与共和制之间,来回折腾;也是空耗国力,多少有些瞎折腾。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们肯定不能像法国佬这样,反反复复地来回倒腾。嗯,最好是,想好了,定好了,就不再来回变戏法了;国家政治框架与游戏规则的相对稳定,也很重要的。嗯,相对应的,美国就好不少,至少没有来回瞎折腾。美国那边,总统是四年一选;一般情况下,每个人是最多连任两届。
大嫂有些迟疑:三爷,你是说,如果实行君主制,大宝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如果搞选举共和制,大宝子也有很多机会,通过选举,当上总督的?
杨孟晗点点头:嗯,毕竟,他比别人的起点,要高很多的。如果还有很漂亮的军队服役的履历,会有很大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