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起身,向卫侯告退,便随着云嫣在宫中游玩。说实的,卫国虽然落魄式微,但毕竟也曾有过辉煌,又地处中原,文化昌盛,这卫国的王宫比起中山王宫来,气势宏大,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到精微之处,中山王宫更是望尘莫及。
云嫣拉着陈羽的手,毫不避讳宫里那些宫女太监们的目光,在王宫之内转了半天,而那些宫女太监们对这云嫣公主豪放洒脱似乎也司空见惯。
春秋战国时期,虽然也极注重礼仪,但是男女之防并无后世那般森严,反而倒是比较开放自由的。也只是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儒家学说成了封建正统思想,特别是宋明之后,礼教之风日盛,男女授受不亲之说甚嚣尘上。
这云嫣在宫中,也从来没有人和她这般玩耍。她的哥哥姐姐们都已出宫,弟弟妹妹们还小,虽说还有几个,可是都是文文静静,和她这假小子般的性子也不合,云嫣也和她们玩不到一起。现在有陈羽这个俊俏潇洒的表哥陪着,陈羽又见闻广博,善哄女孩子开心,自然是不亦乐乎。
看看天色不早,陈羽告辞。
云嫣意犹未尽,还要留住陈羽:“羽表哥,人家还正玩得高兴,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嘛。”
陈羽说:“天色已晚,我不宜留在宫中,否则便是违制,要受舅父责罚的。”
云嫣无法,便要羽表哥隔天要来宫中和她玩,直到陈羽答应,云嫣这才恋恋不舍的放羽表哥出宫。
陈羽出了宫,回到自己府邸。
这座府邸是卫侯赐给他的居处,虽然不大,却也是精致清雅,卫侯又拨了几个丫鬟下人,厨子车夫供他差遣。回到自己府邸,铃儿镟儿刚刚指挥那些下人将宅子整理出来。
见公子回来,两个小妮子赶紧将饭菜端上来,三人吃了。铃儿又着下人将烧开的水抬进公子寝室,倒进一只硕大的木制浴盆,撒了一些花瓣,试了试水温道:
“公子,正合适,干净洗洗吧。”
陈羽除去衣衫,进了浴盆,腾腾水汽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陈羽闭了眼,享受着一刻的放松。自从中山国乱,陈羽率着两个小姑娘,厮杀,亡命,亡命,厮杀,几乎就没有一刻消停过,也没有心情享受这般轻松惬意。
铃儿镟儿两个小妮子也换了薄薄衣衫,来到公子身边,为他按摩。两双软绵绵的玉手在陈羽身上摩挲,陈羽只觉浑身舒泰,好一阵,睁开眼,只见铃儿镟儿两人在水汽中薄衫半透,凹凸毕现,两双玉兔绰绰约约,更加诱人,陈羽看得不觉身上一热,笑道:
“不如你们两个也进来一起洗吧。”
镟儿脸红红的,只是笑,铃儿娇笑道:“这盆太小,怎能盛得下我们三个人。”
陈羽道:“挤一挤也就是了。”
说着,拉住两个小妮子的手便将她们一把扯进了盆里。两个小妮子咯咯笑着在水中扑腾一阵,薄衫贴在身上,直视无碍,玉坟之上,红蕾宛然,陈羽一把将她两人抱在怀中……